“陸先生,您都有哪裡受傷了,我來為您處理下傷口吧。”蘇流雲帶來的醫生,一眼就看到陸行深氣色很差,他忙上前來為陸行深診治。
陸行深淡淡的道:“有勞。”醫生盡職盡責的為他診治,處理傷口的時候,醫生在一旁道:“可能有些痛,您忍耐一下。”陸行深面色淡淡的點頭,餘光卻始終停留在不遠處那還抱在一起難捨難分的兩個人身上。
和葉南淺獨自相處的這些天來,葉南淺也有笑過,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
她全心依賴著蘇流雲,兩人相擁而笑。此時此刻,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只是陪襯。
而他,心裡空落落的,帶著一點點刺痛和尖銳的酸楚。卻什麼也做不了,就連一個正視的眼神,好像也不能。
“陸先生,天吶,您傷的這麼重,都是怎麼撐過來的啊!”醫生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又對那新傷舊傷驚恐萬分。
雖說陸先生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可這些傷勢,就是鐵打的也d不住啊。
而他,卻一聲不吭,彷彿真的煉就了銅牆鐵壁。陸行深的鼻尖有細細的汗珠滲出,但他卻像是置若罔聞一般,心思沒辦法集中,蘇流雲又再三確定了葉南淺沒傷著哪裡,這才不舍的把她放下。
這才轉過身去看陸行深。正好看到陸行深在扣扣子。
“表哥,傷的不重吧?”蘇流雲問。醫生聽蘇流雲這樣問,差點沒忍住開口,陸行深淡淡的看了蘇流雲身後的葉南淺一眼,打斷了醫生:“我沒事,不用耽誤時間,早些回去。”醫生驚詫的看了一眼陸行深,再次對陸行深的忍受能力重新整理了。
他想去攙扶陸行深的時候,卻發現陸行深並不需要,明明他腳下每一步都極其的沉,他還是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往車隊方向走去。
蘇流雲再愚鈍也察覺出了什麼,他感覺表哥似乎對他有哪裡不滿。只好去問葉南淺,
“南南,我表哥他怎麼怪怪的,你知道他怎麼回事嗎?”葉南淺下意識的朝著陸行深的背影瞥了一眼,見他步伐穩健,並沒有大礙的樣子,她搖搖頭道:“陸總剛才不是說了沒事嗎?你不用擔心他,我們也趕緊上車吧。”這幾天風餐露宿,葉南淺實在是怕了,如果蘇流雲再不帶人過來,她真的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醫生是知道陸行深的狀況的,生怕出狀況,寸步不離的跟著。可還是在陸行深剛一進車裡,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見陸行深嘔出血來。
還有腿上和腹部也在往外滲血。車裡頓時充滿了血腥氣味。醫生急忙止血急救,一邊催促司機趕路。
蘇流雲這才意識到了不對,一路上快速賓士,趕在了一個小時內到達了一家醫院的急救中心。
陸行深的傷口感染加失血過多,除了腿上的傷,他腹部和肩膀的傷口也很嚴重。
好在他還算年輕,加上之前一直鍛鍊身體,這次才能撐到現在。如果再遲一天,他只怕就會真的熬到油盡燈枯,那個時候在送來,大羅神仙都回天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