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到是格外清晰起來。
想起這丫頭的髮絲落在指尖的柔軟,比她那倔強執拗的性格柔軟多了。
心頭微微緊繃,又好像被人不經意掐了一下。
眼睛裡,完全都是這個許久沒見的小丫頭完完整整的樣子。
和夢裡,和憑空想象的,差別太大了。
真實的,鮮活的她,總是每次都有不同的反應變化。
就比如說現在。
她穿的很正式,但臉上的表情卻又有些稚氣,眼睛裡閃爍著堅毅的光芒,眉頭卻又不甘心又不耐煩的微蹙著。
比起上次見面,她躥了個頭,身材顯得纖細窈窕了很多,頭髮也長了。
變化的不多,卻是有的,但唯獨對他的態度,始終沒變。
又想起了一些事情,陸行深別開了視線,不再看她。
心頭微微沉下,隱去了一些荒唐的容易讓人衝動的想法。
會議室裡,除了牆上的壁鐘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就只有兩人靜若無物的呼息聲了。
葉南淺坐了一會,還是如坐針氈,渾身僵硬。
偏偏陸行深先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後又是不開口說話,就那麼坐著。
葉南淺要不是看在他這次又幫了葉千惠的份上,已經忍不住發作了。
但現在,她念著他的恩情,就沒發作,老老實實的坐著,等陸行深發話。
陸行深彷彿終於感受到了她的心聲,淡淡的抬眸,視線明顯的比剛才淡了許多,開口的語氣,也是淡淡稀疏的:“那些人,沒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陸行深指的那些人,自然是剛才讓葉南淺品鑑音樂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