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來,一個男人這樣細緻,是有些雞肋的。
葉南淺卻是知道的,陸行深的東西,從來不喜歡別人碰,他不會主動碰別人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不由的葉南淺又想起了她那被陸行深買走的小物件。
一個有潔癖障礙的人,買那小物件,到底有什麼用呢?
感覺陸行深帶來的壓迫感消失了。
葉南淺鬆開了頭髮,朝著那盥洗臺邊望去,那裡已經不見了陸行深的身影。
鬆了口氣,她去了洗手間。
方便好,回來後,葉南淺突然想起了什麼。
中秋後的第十天,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日子給忘了。
前世,每一年中秋後的第十天,之後的一個星期,陸行深都會像人間蒸發一樣。
不在公司,也不在任何地方。
電話打不通,也沒有任何音訊。
那是她前世到死也沒有弄明白的真相。
而今天,正是在前世在哪裡都找不到他的日子,卻在這火車上看到了他。
他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呢?
又要去哪裡,見什麼人呢?
陸行深啊陸行深,到底是她前世努力的不夠,還是他藏的太深,關於他身上的謎,似乎永遠都解讀不完。
而她,這輩子也已經放下了。
愛去哪去哪,愛幹啥幹啥。
他要見誰,要躲誰,早和她沒關係了。
剛才遇到,不過是偶然中的偶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