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景定元年二月一十三日,下午的三點出頭。
也就是胡彪等人入城的第六日;到了這麼一個時候,玄戈營的眾人,身體尚且遠遠沒有到算是恢復過來的時候了。
但是貴妃這一個妹子,在能夠下床動彈的情況下,已經是在迫不及待中,施展自己一些蓄謀已久的計劃了。
地點:郭府的後院,那大小姐郭芙夫妻兩人,所居住的一棟小樓之中。
算上了在病榻之上休養時間,滿打滿算貴妃能夠下床活動的時間,也不過是隻有區區的三天而已。
但是在這麼一點時間裡,在貴妃有意的逢迎之下,如今她們兩人已經成為了多年好閨蜜一般。
還是什麼私密話都可以說,互相之間可以換著衣服穿的那一種。
這不!兩人上午的時間,才是在城中結伴閒逛了一番;等到下午的時候,貴妃又上門來喝那什麼下午茶了。
因此,當前郭芙、貴妃兩人面前的一張小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城中大廚,精心製作的精緻的小點心,還有一些上好的茶水。
只是面對著這些精緻茶點,本質上也算一個貪嘴娘們的貴妃,當前卻是一點沒有下嘴的意思。
不是在忽然之間,貴妃這妹子就成功改變了她自己,那一個吃貨方面的屬性。
而是基於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還有著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說,正在舌燦蓮花之間,瘋狂地向著郭芙這一個本質上算是溫室花朵一般的婦人,在灌著一碗又一碗來自現代位面的毒雞湯了。
還是劇毒無比,會流毒好些年的那一種:
“我們女人嘛,只要年紀一大了起來之後,這日曬雨淋下來在姿色之上,又如何比得了外面那些年輕的狐狸精?
而男人這玩意,天生就是一些喜新厭舊的傢伙。
當然了郭靖、郭大俠,還有耶律齊姐夫等人,自然是不會在此例。
可是其他的男人就是不好說了,表面上說的只愛我們一個,但是在暗自中不知道如何惦記那些年輕的狐狸精了。
說不定他在什麼時候,就是帶回一個小狐狸精回來爭寵。”
“是啊,不說我爹一直與母親相敬如賓,就是我們家耶律齊從未給其他女人假以顏色,自然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了這樣的一句之後,郭芙連忙在嘴裡是如此地大聲附和了起來;好像對著自家的男人,很是有信心一般。
只是在說著這樣一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信心不足。
一想到自己就算天生麗質,依然抵不過歲月無情,總有一天會是人老珠黃這樣一點後,心中那可是慌得一批。
慌得一批?那就是對了。
貴妃這妹子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做,為毛瘋狂的給郭芙灌毒雞湯,無非是想要製造焦慮,從而達到一些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