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樣的一幕說不上是誰佔便宜了,根本就是一場血腥、殘忍的交換。
問題是這樣血腥和殘忍的交換,對於這樣一場突圍戰來說都是必需的,哪怕胡彪那一個所謂的戰隊指揮官,同樣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只要有必要,就需要這麼被兌子掉,更何況是自己這種菜鳥了。
“特麼~”的罵出了一句的同時。
陣風極有覺悟地知道,現在該是自己頂上去的時候了;腳下帶著馬刺的靴子根部,用力地在馬腹部上踢了一下。
左手也沒有忘記一拉韁繩,控制著戰馬向著隊正戰死後,所出現的缺口頂了上去。
在陡然地受痛之下,原本就是飛馳的戰馬速度又快了一截,轉眼間就是頂上了那一個空位。
剛好這一個時候,對面一個手裡揮舞著一柄滴血斧頭的女真人,正向著這一個缺口不計生死地撞了進來。
好傢伙!當時的陣風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眼巴巴看著那人撞上了自己端平長槍,那一個鋒利的槍頭。
當槍頭刺進了那女真人,身上一件魚鱗甲的時候。
槍桿前面一段同樣是在‘吧嗒~’的一聲中,一下的就是斷掉了。
於是,就在這樣有些懵逼的情況下,陣風乾掉了第一個對手,也是他本次突圍戰中唯一的對手。
很遺憾他下一個的對手,是一個手裡揮舞著狼牙棒的勐人。
匆匆抽出了一把單手斧的陣風,意識到了手中的武器比較吃虧後,果斷的就將手中的斧頭扔了出去。
可惜倉促之間,扔出的斧頭力氣並不大。
旋轉著砸在了對方的胸口後,未能成功地噼進去;不過是讓其粗壯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並未如他期待的那樣直接落馬。
再然後,他在胸口捱了重重一下之後,整個人都是飛了起來。
在飛起、到落地這麼一段短暫的時間裡,陣風清楚地看到了那一個砸飛他的女真人勐人,被另一個腦殼纏著紗布的玄戈營戰士,狠狠地一槍捅下了戰馬。
臭老屁這一個計程車司機,則是死命地踢著戰馬頂上了他的缺口。
讓這一個箭鋒陣,再一次地變得整齊了起來。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臭老屁這貨還沒有忘記扭頭,深深看了一眼身邊位置上,阿芬這一個帶字母襪子早就破了的小嫂子。
好傢伙!這一個油膩的中年計程車司機,當時眼神那叫一個說不出的溫柔。
“特麼!臨死了都被喂上一嘴的狗糧。”
帶著這樣一個鬱悶,陣風終於是摔落在了地面上,然後看著一隻沾滿了血跡的馬蹄,對著自己的臉踩踏了下來。
以至於讓陣風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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