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椅上的波叔冷笑一聲,心說,真是不自量力。
綱勝九有些遲疑,可還是把開門的位置讓給了他。
溫槐站到巨門前,他是知道這個門怎麼開的,因為他在溫家時開過類似的門。
手掌印在門上,他控制這力道,往前一推,巨門紋絲不動。
綱勝九看著這一切,有些無奈,畢竟就連自己全力下都奈何不了這個門,怎麼可能被一個少您輕易破開。
而藤椅上的波叔則是一臉警惕,坐了起來,看著門下的少年。
“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開門的技巧?”知道如何開門的門可都是世界上頂級的那些人物,他可不敢相信會有這個年紀就懂得技巧的人。
溫槐沒有氣惱,雙手再次印在門上,這一次他試了數次,每一次都是輕描淡寫的稍微發力。
波叔這一下徹底相信這個少年懂得開門技巧,眼中的驚駭然他渾身僵硬。
“這個少年是誰?這麼年輕就懂得這些。”他在腦海裡一一把世界上的大人物全都過一遍。
“難道他是溫家的那個年輕族長?”這是他唯一能想到年輕有為的人,想能達到這種成就世間難尋第二人。
“不能,溫家的那個族長我還是見過畫像的,和眼前的這個少年還是相差好多的。而且這個歌人已經失蹤數年,生死未卜,也不可能這麼巧合出現在這裡。”
就在波叔思考著眼前的少年是誰時,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嘭……”
門被他完全開啟,是那種被開到最大限度的開啟。
嘶……
波叔的瞳孔微縮,現在他在看向少年只有敬畏和茫然。
“太……太厲害了!”波叔看著進了門的兩個人,良久才緩過來。
兩個人進了門,身後的巨門也再次閉合上。
“你是怎麼做到的?”綱勝九有些怪異的看著溫槐,他知道溫槐不是開蠻力開啟的,裡面一定暗藏玄機。
溫槐笑而不語,只是神秘的搖搖頭。這種機密的東西可不能亂說的,免得給自己和老師到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