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遲疑了片刻,在掌心凝結出一把黑尺。
尺有手臂的長度,一掌寬,一指厚。整體上樸實無華,卻有著一絲神格,讓人肅然起敬。這尺為鈍器,尺身基本大部分都是被黑色包裹,只有少許的部位有著零星的幾個黃色淡斑,不是鏽跡更不是金紋,是這個鑄造的材料裡自帶的,是刻在尺骨裡的。
雖尺身被點點黃斑破壞了整體素黑的美觀,但確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官。
溫槐在看到這把尺時,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舒暢的漲到最大。最奇特的是就連身上那消失不見的靈懸心炎都有了動靜,想要脫體而出。
“這……這是?”溫槐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對於女孩古羅俄的說辭也已經起不了一絲疑慮。
“這就是他給我的,說這讓我帶古尺去卡塞學院,尋找什麼人,說他會給我的家族帶來重生。”
“能給我用一下嗎?”
女孩縮了縮手有些警惕,不相信溫槐。
“這可是揹負著我家族性命的東西,你這種窮酸小子可承受不起!”
“窮酸小子?”溫槐被逗樂。
“難道不是嗎?你要是有錢的話早就不在這個宿舍裡了,一看就知道是那些小陣紋家族的晚輩!”
“額……”溫槐無語,他又不能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
“我的事情已經告訴你了,你守不守信就看你了。”
女孩翻動手腕,準備收回那把尺。
“等一下……”
“怎麼?”
“哪個……哪個…我叫溫槐。”他想要拿尺一看,但女孩已經說過關乎家族性命他也不好再去開口借了,可冥冥之中他感覺那把尺對自己很重要,就在這種情況下開了口,結巴一下也沒能說出借尺一看。
女孩收回黑尺,溫槐那種玄妙的感覺也隨之消散。她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我叫瑞寒,以後就叫我這個名字就行。”
“這是你哥哥的名?”
女孩點點頭,“畢竟是頂替的,可要裝的像樣一點。”
“哪你實力也不夠啊?”
就像溫槐說的一樣,她的實力要是一出手就本就知道了是冒牌貨,這還怎麼找人。
“不會的,那把黑尺足以對付同級的所有天才。我到時就謊稱自己是具現型,哈哈。”她頗為得意的點點頭,看來是蓄謀已久。
“那黑尺還能用來當武器嗎?”溫槐反倒是關注黑尺多一點。
“對啊,這本就是一把鈍器啊。而且它還能凝結靈氣,沒幾人能硬扛下他的一擊。”
溫槐若有所思。看來這把黑尺應該並非凡品,從古羅俄手裡給出武器絕對不簡單。而且剛剛那個至今未有動靜的靈懸心炎竟然對黑尺有了反應,難道這尺和靈根上有所關聯?天底下能解她身上的蛇紋的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排在第三十的靈根——益母生水。
這個靈根也是溫槐最夢寐以求的,它和靈懸心炎特性更好相反。這個靈根是所有靈根裡最溫和的,包羅永珍孕育萬物。也是醫師和煉藥師最追捧的聖物,不僅可以起死回生、不老不死,還可以滋養孕育萬千藥草。有了它就是移動的藥庫,再也不愁尋找藥草。
瑞寒在發呆的溫槐眼前晃晃手,她看溫槐一直低頭向著什麼,一會皺眉一會傻笑。
“溫槐……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房間了。”
“嗯……好。”溫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