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自己的摺扇,明顯的裝傻充愣,並不接安朗的話。
“明南,別裝了,我知道甜寶是你帶走的,把她還給我,黑區並不適合她居住。甜寶她肯定也不願留在黑區。”
“安大元帥這是什麼話?我說了我沒有帶走你家的雌崽崽,你怎麼就不信呢?堂堂一個元帥,居然不分青紅皂白,隨意汙衊,安大元帥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嗎?”
明南打定了主意不承認這事,他說沒有就是沒有,難不成安朗還能帶人動手搜?
就算他肯讓安朗搜,那也要看安朗有沒有這個膽子,敢不敢搜。事情一旦鬧起來,黑區和其他區矛盾一激起,這事可就不是那麼好收拾的了。
他敢賭,安朗絕對不敢把事情鬧大。
安朗果然沉默了,明南賭的很對,他的確不敢把事情給鬧大,當初才雌獸育養院要把甜寶給帶走,他可以藉助獸人們對甜寶的喜愛,用輿論來壓制著雌獸育養院,讓其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
可在明南這裡卻行不通,事情鬧大了,一來會引起兩區的矛盾,發生衝突戰爭,另一方面,事情鬧大了,萬一其他獸人知曉甜寶的身份,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但這些都不是他退縮的理由,即使不願意事情鬧大,他也不能表現出一點退縮的模樣,不然只會讓人抓著這一短板被迫捱打。
“甜寶在哪裡,你我都清楚,我雖然不願意把事情弄的人盡皆知,但也不怕事情鬧大,安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安家了。當年沒能做到的事情,現在……”
“當年?你還敢提當年?要不是你的懦弱與退縮,曦兒她能夠……能夠……”
安朗話沒說完,明南聽到安朗提到當年之事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出聲打斷,可說道明曦之事,聲音又不由的有些哽咽了起來。
最終還是沒有把後頭的話給說下去,說了有什麼用呢,再怎麼責怪,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當年之事,的的確確是我對不起曦兒……”安朗自知理虧,也沒有和明南爭辯什麼。
“你對不起她的事情可不止這麼一件,罷了,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當年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只是現在請安大元帥不要再來打擾什麼。”
“況且安大元帥也不要太自信過頭,這兩年安家在首都區的的確確靠著餐館有所發展,可其能力並沒有你想的那樣,能夠事事如其心意。”
明南擺弄了扇子,臉色冷漠的說道,當年安朗就沒辦法護著曦兒,這時候說能護著甜寶,這話他可不相信。
甜寶在黑區才是最安全的存在,只有他能夠護母女兩人安全,安朗想帶甜寶走想都不要想。
“安大元帥沒什麼事的話,儘早帶著人撤離出黑區吧,不然到時候引起了什麼不必要的誤會,讓你有來無回,這可就不好了。”
明南轉過身去,背對著安朗,毫不留情的下著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