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先點名負責管理星網輿論導向的負責人是隻黑色的兔獸,月空這麼詢問著,直接被嚇的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來。
“砰砰砰——”直接磕了三個響亮的頭,然後開始一邊哭一邊求饒。
“院長,院長你饒命啊……不是我們沒有努力引導星網輿論,實在是第一軍校放出來的影片內容,太給那安家小小姐圈粉了。”
“星網上的獸人幾乎全都是誇讚那安甜甜,我們的評論才剛發出去,就立馬被刷屏刷了下去,根本帶不起節奏,更別說引導風向了。況且……就算我們有心想引導風向,也得……也得有個引導證據吧。”
黑兔說著轉頭瞧了一眼直播影片的負責人,意思是責怪他們沒有及時給予影片證據,這才導致他們的失敗。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有引導證據,你們就能掌控星網動態?”月空敲了敲桌子,質問。
“砰砰砰——”
黑兔又磕了三個響頭,回答:“那是自然,只要有一些有利的影片證據,比如安家小小姐被嚇的驚慌失措,或者是能操作異植的一些影片,那我們團隊肯定能夠將輿論如計劃設定好的方向引領。”
黑兔磕的力度很大,直接把頭給磕的破皮,加上他身體抖得厲害,看上去很是惶恐不安,狼狽極了。
明知道這黑兔在有意甩鍋,但月空並沒有直接戳破,反而順著他的臺階,開始質問直播影片的負責人。
“阿黃,聽到了?你的團隊不是和第一軍校那些技術部一起實時觀測直播的嗎?就沒有阿黑需要的證據?”
證據,有個屁的證據。
阿黃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黑兔,心裡很是摒棄黑兔甩鍋的行為,心裡是有苦難言。
他也很想完成院長佈置下來的任務,找一些安甜甜的黑料出來。
只是他們所看的直播影片裡頭,有很大一部分隱藏鏡頭拍攝的都是些無用影片。
這些隱藏攝像頭,還有安裝的接收器都被異植物莫名的給“劫持”,不是被默默遮擋就是被破壞。
而完好無損的一些攝像頭拍攝的關於安甜甜的直播畫面,基本上和影片集合裡頭的那些畫面相差無幾,半點黑料也找不出。
說來也奇怪,按理說魔蕪森林裡頭的異植物通常不會去觸碰這些隱藏攝像頭,可這一次卻奇怪的很,破天荒的來遮擋和破壞。
似乎是想隱瞞什麼東西一樣。
總之,從他所掌握的影片裡,真的沒有辦法給出院長所希望看到的東西。
月空看著阿黃半天不說話,頓時就不耐煩了起來,直接踹了阿黃一腳,踹得他直接往後翻滾了好幾個跟頭。
“怎麼?阿黃,半天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沒有這黑料影片呢?還是你想藏著不想給出來?”
阿黃被踹的頭昏眼花的,還沒開口解釋,就看到月空揮了揮手,朝一旁保安下了命令,“罷了,你要是給不出,那就別給了,來人把他拖下去解決了吧。”
保安動作很快,直接就把人給五花大綁的,當垃圾一樣拖了下去。
場面除了剛開始能聽到阿黃反抗的嗚咽聲,之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院長,他這是故意殺雞給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