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龔聽了白袍獸人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的確主人的改造技術出神入化,在黑區都是享有聲譽,因此以主人的能力,能把敏珈的皮相做的和安甜甜一模一樣並不困難,但是就算自家主人技術好,把敏珈的皮相做的一模一樣又如何,他還是不能幫她把性格以及骨子裡的東西也一併模仿了。
難怪主人並沒有抱什麼期望,覺得敏珈真的能夠以假亂真,真的代替安家小小姐的身份,來獲得情報。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知曉敏珈立馬就會被發現,那為什麼還要花六年的精力去培養呢,甚至還花費巨大的功夫去幫敏珈動手術改造,明明主人有更好的選擇。
“怎麼,你是不是想我問明明知道這是樁賠錢的買賣,為什麼還要去做是嗎?”
“是……是的,主人我不是很理解,請主人告知。”司機立馬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啊,她雖然是因為骨子裡的藏不住的怨恨而偽裝失敗,但也正這股怨恨,所以她才能夠閉口不言,不透露出半點我們的事情來啊,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借這這股怨氣,讓安家有所損傷呢。”
白袍獸人冷笑道,繼續補充:“你可不要小瞧了這股怨恨,她怨恨的越深,反而越能成就大事呢。”
“主人你的意思是,敏珈還有利用價值?那要不要派人去營救一番?”
“不用營救,她的死才是她最後的利用價值。”白袍獸人繼續做著手裡的工作,有些輕描淡寫的說道。
畢竟只有敏珈死了,這樣其他獸人才會認為安家小小姐死了,他才能永遠留著安甜甜。
也不要怪他心狠,要知道他給過她機會了,是敏珈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因此導致成這樣的結果,也不能怪他。
話說曦兒的女兒長的就是像她,眼睛鼻子臉蛋都和曦兒小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要是沒有那對礙眼的狐耳和狐尾,沒有那個狗男人的獸化特徵,那就更好了。
白袍獸人看了一眼後座正睡的香甜的安甜甜,眼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透過安甜甜的臉蛋看著另一個人是的。
但是很快白袍獸人就收回了看後座的目光,繼續做著手裡的工作,現在人已經到了手,他得儘快加快速度才行,這樣他的實驗早些進行,他的曦兒,他的曦兒應該……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
阿龔見主人不再解釋了,眼裡開始透著思念,很聰明的沒有多問,專注的開車,往黑區趕去。
在白袍獸人還有阿龔沒看見時,,後座的安甜甜悄悄的動了動手指。
唔,躺太久,手……手都給壓麻了。
…………
四個小時前,我還在快樂的玩著過山車,鬼屋,在遊樂園裡快樂的玩耍,而四小時之後,它喵的她居然被綁架了?
而且還被一對黑白無常給開車給綁架了?
!!!
阿龔:“……”誰是黑無常?
白袍獸人:“……”誰是白常?
安甜甜:誰對號入座誰就是。(´^ิ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