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獸,接下來怎麼辦,墨辰雖然追去了,但是他具體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總不可能……總不可能把希望全部寄託在墨辰一個人身上,我們什麼也不做,就只是在這裡等訊息吧。”
安陽苦惱著,他承認墨辰的能力,但是卻也忌憚著對方的勢力,尤其是我們在明,對方在暗,總有些東西是提防不了的,不然的話,墨辰也不會莫名其妙的被暗算,暈倒在鬼屋裡。
“當然不能在這乾等著,你再好好想想,鬼屋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能不能推斷出對方的來歷?”
安朗繼續詢著,靠墨辰一個人的能力自然是不夠的,只是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勢力,目的如何,為什麼要把甜甜給掉包等等一系列事情,他一時間也做不出什麼決斷。
“奇怪的地方當然有,比如說我們進鬼屋的時候,對方想讓我們更換衣服什麼的,只是當時覺得沒有獨立雌崽崽換衣間,就拒絕了,現在想來,那夥人估計一開始是想在換衣間動手的,再後來我們還恰巧碰到那群人討論什麼動手之類的……”
安陽自然是配合的說著之前的經歷,可說著說著,卻還是沒能搞清楚對方的來歷。
按理說這次的掉包事件應該不是偶然事件,無論是眼前這個假貨的準備,再到後來一系列安排,這都明顯是有計劃性的。
只是是誰會這麼處心積慮的計劃著一切呢?又是誰能有這種能力來完成這次的掉包呢?
這些安朗和安松都無法得出答案,首都區裡的世家幾乎都與他們安家交好,並沒有什麼矛盾,不可能是其他世家做的這個事情。
難道是雌獸育養院之前月家的勢力?
這也不太可能,畢竟月家自從六年前遭遇的一次整改,權利以及勢力損失不少,可以說大傷元氣,不會花費這麼大的力氣來綁走甜寶。
況且月家新家主繼承人月生與之前的月空不和,就算月家有人對當年的事情懷有怨恨,想為之前的月空報仇,,月生應該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月家有嫌疑,但是可能性很小。
那還能是誰呢?難不成不是首都區獸人?
“父獸,要不我去查查鬼屋監控,看看有什麼線索,然後在做下一步打算?”安朗思索後向安松提議,畢竟按照安陽的描述,線索還是太模糊,他得親自去查檢視才行。
“這似乎不太行,因為我們當時進去的時候,鬼屋的工作人員都扮著鬼怪的模樣,甚至連平常的工作人員都帶著面具,根本看不出身型以及相貌,去看監控並不能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安陽否定了安朗的提議。
“況且,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離乖寶掉包成功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對方早就已經處理完後事,人去樓空了,怎麼可能還留著證據等著你去查,當對面的是傻子嗎?”
安松也覺得安朗的意見沒什麼意義,只是在白費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