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安星還為著這胖胖的半機械人化妝師說話,“哥哥知道了,妹妹不哭啊,頭髮我們還可以再長出來,拔掉了也就拔掉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和你道了歉了,妹妹你就原諒她吧。”
“可是……可是這不止是頭髮的問題,還有額耳朵,剛剛她力氣大的,都快把我耳朵給拔下來了。”敏珈不死心,用著哭腔,繼續告狀。
安星現在是怎麼了?看到她被人欺負,不應該很生氣,然後氣呼呼的責罵眼前這個胖豬,然後辭退他給她出氣嗎?
怎麼反倒是為這個外人說話?甚至還讓她原諒她。她可是安家唯一的小小姐誒,憑什麼要她來原諒別人!
“哎呀,妹妹,耳朵……”安星還想說些什麼,可說道耳朵的時候,竟然一時的語塞,眼裡的心疼一瞬間變得不解了起來。
妹妹……妹妹怎麼會耳朵疼呢……妹妹的獸耳根本……
看安星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奇怪了起來,敏珈心裡咯噔了一下,難不成她剛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安星怎麼會這個表情?
敏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哥哥,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突然不說話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了嗎?”是不是她急著去找別人的茬,所以露了馬腳?
敏珈時刻盯著安星的臉,猜測著安星的心裡,安星是個性子直的人,也便直愣愣的問出來,“妹妹,你……唔。”
“妹妹,你沒做錯什麼,這件事情的確是化妝師不小心出錯的,她做錯了事情,的確應該懲罰,這樣,我們先去旁邊的房間檢查耳朵上的傷,看看嚴不嚴重,嚴重的話,我們再考慮該怎麼追究。妹妹,你看這樣可以嗎?”
安星還未將心裡的疑惑說出口,安陽就直接捂住了安星的嘴巴,直接代為回答了。
這一下子就安撫了敏珈的情緒。
唔,沒有懷疑就好,原來安陽安星是這樣想的,呵,她就說嘛,安陽安星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蠢貨。
“嗯,可以。”敏珈答應到。
見“安甜甜”同意了,安陽看了安松一眼,與其交換了眼神,就帶著安甜甜還有安星這個二貨準備去一旁的房間裡。
“和直播間的獸人們說一聲,今天我家乖寶身體不適,不能參與錄製了,儘快解決完了直播間後,馬上過來找我們。”安松在墨巳耳邊極小聲吩咐道。
“安老爺子,你這不是難為我的嗎,這直播……”這直播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的,他這前前後後都準備多久了。
“這直播必須取消,聽我的,取消完立馬帶信的過的人來我這邊外邊守著,越快越好!”安松語氣強硬,帶著難以抗拒的命令口吻。
安松說完後就立馬和墨巳保持一段距離,然後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裝作一副心疼的模樣去迎“安甜甜”。
小樣,演戲,誰不會呢。
他到要看看,眼前這個人是何方牛鬼蛇神,到底想要作什麼妖,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