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總有一個人需要背鍋,只是這個人恰巧就是月空而已,誰讓他是雌獸育養院長呢,位置坐的越高,自然是要承擔起絕大部分責任的。
月家心裡其實是捨不得月空進星獄的,畢竟這花費這麼多資源培養的繼承人,但為了保全家族只能犧牲一下月空。
他們月家幼崽還很多,繼承人可以再次培養,但是家族的興旺盛衰卻是一時間不可逆轉的。
如果因為這次風波月家衰敗,那以後就更無翻身之地了。
星院也依法處置了相關人員,並且把雌獸育養院給“整理”了一番,收回了部分政治獨立能力,並且多加了些監測制度,以及自由度意願。
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獨裁手段,而且還透明公開了許多,並且向公眾保證,下次絕不會出現這種謀害雌獸幼崽的情況出現。
公開透明的處決,以及一些條條例例的法規法文的改,這才慢慢的讓這場事故熱度逐漸消散了下去。
一晃,六年過去了。
“滴滴——”
“妹妹,妹妹,好了嗎,趕快出來啊,二哥今天親自開車帶你去全息城玩!”
安星開了一輛粉紅色的懸浮車,很是得意的按著喇叭,搖下車窗,身子半探著出去,激動的喊著安甜甜出來。
六年的時間一過,安星早就不是那個半高的小正太了,此時的他,個子早就長到了一米八幾,並且臉蛋也沒有那麼圓乎乎的,讓人一看就想捏的可愛模樣。
五官長的逐漸立體,一雙紫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炯炯有神,亮的出奇。
安星沒把安甜甜沒喊出來,倒是喊出個和他模樣相似的少年,只是相比安星而言,這個少年多了些靜默的氣質,無形之中也多了些沉穩的氣息。
少年走到安星面前,抬起手好不猶豫的給了安星一個爆慄。
這熟悉的痛感——
“大哥,你怎麼又又又打我腦袋,我又犯什麼錯了?你再打下去,可真的要把我這腦袋給打傻了。”安星揉了揉腦袋,抱怨到。
人人都說自家這大哥逐漸變得沉穩懂事,寬容大氣,不愧是做大哥的樣子,他看未必,只有他知道,自家大哥心裡有多小心眼,總是抓著他一點小毛病來教訓他。
“做錯什麼?怎麼昨天剛考出來的駕照,今天就這麼飄?迫不及待的要帶妹妹開車出去玩?這車是你這個新手開的?到時候出了事情怎麼辦?”
安陽連連質問,然後直接把安星從主駕駛室給拉了出來,“滾去後座,讓我來開,我開才安全。”
妹妹還沒坐過他開的車呢,待會他要好好表現表現,然後讓妹妹刮目相看。
到時候妹妹肯定會很崇拜自己的。
安陽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刷刷作響,但是面上不顯,淡定的坐到了駕駛座上。
“切,大哥你自己還不也是昨天剛考的駕照,半斤八兩,還來說我飄。”安星小聲的嘀嘀咕咕了一句,但很快就釋懷了。
雖然不能今天在妹妹首秀一下他的車技吧,但以後有的是機會,並且在後座陪著妹妹,單獨看妹妹的小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今天就讓自家大哥一次,勉勉強強坐後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