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上一秒還驚喜巴不得宣告全世界雄獸,甜寶親了他,下一秒又十分暴怒,恨不得將全部雄獸一個個查過去,把叫“發財”的雄獸給抓出來殺掉。
身體不自覺的掙扎了一下想出去找小花藤好好詢問一番。
小破花幾乎天天都和甜寶呆在一起,要是真有個“發財”狗男人存在並且和甜寶經常接觸的話,那小破花肯定知道情況!
“唔,別鬧,再讓我睡會。”墨辰掙扎著鬧騰,讓安甜甜有所不滿,一隻小手忽的一下就抓著墨辰的獸耳上。
墨辰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剛剛因為怒氣而消散的紅暈,此刻又爬了上來。
甜寶……甜寶竟然摸自己的獸耳。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雌獸摸過他的獸耳,甜寶,甜寶是第一個摸它的小雌獸。
在獸世,雌獸摸了雄獸的獸耳,意味這表白,結侶的意思,因此除了年齡小沒辦法控制獸形的幼崽,能自主控制獸形的雄獸一般都不會隨意讓自己的獸耳隨意露出讓雌獸摸。
因為這是一種很重要的儀式,也是一個終身的約定。
雖然自己是因為“意外”變成了獸身,而且甜寶也是無意識的很是“巧合的”摸了自己的獸耳,甜寶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自己幹了什麼,但這都不重要。
甜記不住,他記住就好了。
反正甜寶摸了自己的獸耳,那就意味著自己是甜寶的人了。
他會是甜寶唯一一個摸過獸耳的雄獸。
當然了那個“發財”不算,他是不會允許甜寶有其他獸夫的,名不正言不順的狗男人更不行!
“甜甜,起床了。快起來,小花藤說可能有獸人過來了,我們得快點離開這了。”白白忽的一下就衝進了安甜甜的帳篷,滿臉急色。
剛想哄安甜甜起床,一眼就看到小小的人兒現在正抱著一個狼崽子睡的香甜。
“墨辰,你怎麼在這!”誰讓你和甜甜一起睡的!
“嗷嗚~嗷嗚~”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
墨辰看著白白此刻滿臉震驚憤怒的樣子,一下子心情愉悅了不少,歪著頭,將自己的腦袋在甜甜臉上蹭了蹭,像是在挑釁。
看,我能親近甜寶,但是,你不能。
白白腦子一瞬間就爆炸了,上去準備將這個不要臉的流氓狼從甜甜懷裡給扒拉出來給丟出去。
有多遠就丟多遠。
一定是這個流氓狼乘著甜寶還在睡覺偷偷佔甜甜的便宜,不關甜寶的事。
白白自我安慰的想著,剛伸手,安甜甜也被鬧的清醒了起來,看見白白,很是疑惑:“白白,你怎麼在這啊?”
安甜甜剛睡醒,一雙大眼睛,霧濛濛的,看的慕斯瞬間心軟了。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聲音,此刻一下子就輕了起來,生怕嚇著眼前的人兒。
“我……我來叫你起床,甜甜,剛剛果樹和小花藤報告,說有陌生的獸人在往這邊逼近,果樹們暫且能阻擋一會兒,但撐不了多久,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