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輛飛行器來到安甜甜所在的醫院門口,一隻身穿白大褂的兔獸從飛行器上走下來,後面跟著一隻犬獸。
來的兔獸名叫月生,是雌獸育養院派來安甜甜做血脈檢測的檢測師,跟在他身邊的是宗和,負責保護月生以及護送血脈樣本。
“是這裡沒錯吧。”月生往著醫院大門問。
“是這裡。”宗和查了查光腦核對後說道。
“說實話我還有些期待呢,安家兩個雙生子血脈都不低,不知道這個安家唯一的小公主血脈比例會怎麼樣。”
“說起來,雌獸育養院已經很久沒有高血脈雌獸幼崽入住了。”月生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確認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後,看向宗和,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吧,我們進去吧。”
便抬腳同宗和一起走進了醫院。
一走進醫院,便有兩個狐獸迎了上來,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
“我是雌獸育養院的檢測師,月生,我來是為了給安甜甜雌獸寶寶做血脈檢測。旁邊的是雌獸育養院的保護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以及護送血脈樣板,這是我們的證件。”月生淡定的拿出兩張枚晶片分別遞給了兩位狐獸。
兩位狐獸接過後,將其插入光腦內,確認兩人身份沒有什麼問題後,點了點頭,“好的,兩位請在這裡接受檢查,避免你們帶入武器,我們已經通知了安青醫師,他馬上就過來。”
月生和宗和並沒有拒絕檢查,反倒很配合,。因為在未來獸世,獸人們對幼崽和雌獸都有嚴格的保護機制,尤其是保護雌獸幼崽,接收檢查,不讓帶入武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月生和宗和並沒有覺得很冒犯。
當兩人檢查確認沒有帶入武器後,安青也恰好走了過來,上來和月生握了握手,“你好,我是安青,是安甜甜的主治醫師。”
“你好,我是月生。旁邊這位是宗和。”
“我知道,兩位來自雌獸育養院,剛才已經有人給我通報過了,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病房。”
“那便辛苦安青醫師了。”
說罷,安青便帶著兩人走向了安甜甜所在的病房處。中間路過了不少的安檢門,而且還有許多狐獸在四處巡邏。
月生見狀,若有所思地說:“安家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勢力家族,看這裡的安保佈置,都快趕得上雌獸育養院了。”
“哈哈,這怕是月生醫師說笑了,這裡的安保系統哪裡比得上雌獸育養院,要知道雌獸育養院可是整個星際最安全的地方了,裡面可保護著許多血雌獸幼崽的不是。”
“不過,這裡看守的人是多了些,只因為我這個小侄女是安家這幾百年來唯一的雌獸幼崽,我大哥疼她,我家老爺子更是寵她寵得不得了,加上,這幼崽身體嬌弱,一出生就昏迷,整整睡了四年,現在好比容易醒來,可不得保護好她嗎。”安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