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站了起來,已經先一步迎了出去。
打從這巫丙離開這會客殿開始,江北的神識就緊緊地跟在他身邊。
將這巫丙拜見親爹巫廣的大戲看的是一清二楚。
父子二人對飆演技……咳,可能只是巫廣自己在飆演技吧。
“閣下便是……”那巫廣看到江北出來,更是忍不住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果然……真特麼是個腦袋上沒毛的!
而且這實力,竟然用他那強大的神識都無法看透,像是被什麼給遮掩住了一般。
巫廣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跑了,這是個大佬。
且不說實力如何,就這自信的模樣,還有一看就……一表人才的模樣,巫廣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決定。
我,魔巫族族長,這一任魔巫王,甘願做一個舔狗!
而且,如果巫丙所言不錯,那這眼前之人,定然就是那滅霸和滅絕中的一個了。
“進來說吧。”江北冷冷的說道,完全就不因為這巫廣是什麼“體弱”老人而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之情。
本該是江北坐客位,但是這一次……隨著江北進門,卻是隻見他一屁股坐在了中央的主座。
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巫廣明顯有些不悅,不過他卻是對這種事選擇性的遺忘了。
而後……正待巫廣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時候,只見江北站起來了。
“爹,您來這邊坐,這邊舒服。”江北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將江萬貫攙扶到了主座上。
倒是坐上了主座之後的江萬貫,也明白了這小兒子是個什麼路數,也開始配合的擺起了譜來。
“這椅子還是不行,且不說木不是黃花梨木,就說這舒適性,與家中的沙發卻也是差之甚遠。”江萬貫搖了搖頭,一臉淡然的說道。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
但是這話聽到巫廣的耳中,卻是讓他面色一變再變,不過還是忍住了。
為了將他魔巫族的大權重新拿在手中,他已經謀劃了多年,豈能因為今日這點嘲諷就直接破功?
忍!
看情況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來主動開舔!
他自然不能貿然亂舔,畢竟自打他知道那兩個兒子揹著他都做了些什麼好事之後,他便開始謀劃起來了,這一謀劃,便是數十年,怎麼可能容許一個不知名的滅霸或是滅絕就都付之東流呢?
笑話!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待江北坐好,他才開口,看著站在這大廳內有些手足無措,明顯是……是被反客為主的難受感,敖廣。
“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江北笑著問道,“別乾坐著,坐下喝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