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出現了詭異的尷尬。
而那向前一步,主動尋求互動的煉魄,也是覺得臉上無光。
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轉換著。
“咳……”煉魄乾咳一聲, 先掩飾一下尷尬,然後轉頭朝著那血淙看去,微微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現在連對方來路都沒定明白,不能輕舉妄動。
這麼近的距離,他自然是可以動用神識的。
但是卻和此前的血淙一樣,那一縷神識瞬間便像是深入到了無盡的大海一般,被吞噬的徹徹底底。
他知道……這定然是一個高人。
且不說他們神識之力不強,根本無法穿透無量和尚的神識封鎖,單單說那本道器短劍,就是他們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而血淙活了數百年了,哪能不懂這個?
雖然他也覺得這般直接回答有些臉上無光,但是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但是……這話絕對不能從他口中說出!
那太丟人!
像是真的怕了這滅絕一樣,以後他可真是無顏面對聖城的父老鄉親!
人性,都是有這種面子因素的。
血淙轉頭看了一眼,便是發現……那些煉獄一族的傢伙們果然臉上都帶著無盡的怒火,像是隨時都能爆炸一般,但是礙於煉魄和煉魂兄弟二人的存在,他們也只能暫時性的隱忍。
只待他們三個大佬一聲令下,這些打手便會如馬蜂一般,蜂擁而上!
血淙心裡冷哼一聲,暗歎這真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
至於他?
不好意思,他的頭腦雖然也沒發達到哪去,但是他可不是隻有四肢,光腳他就有千百條!
怎麼能拿在一起比呢?
短短時間,血淙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只見他一大步上前,已經越過了煉魄的位置,站在了魔物大軍的最前端,和江南對視,直接說道:“我魔域生靈並不知閣下身份,且閣下對我訴說之時也是有些模糊不清,可否重新說一遍?”
江南終於把目光放平,在知道了上頭那位不會給自己什麼指示,也只好不把自己的鼻孔對著這些人。
嘴裡的煙也被他重新夾在手裡。
“哼!”
又是一聲冷哼,讓那些魔域的生物們臉色更是一變再變。
囂張!
實在是太踏馬囂張了!
哼尼瑪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