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臺上那個小子到底在說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麻木了,傻愣愣的看著臺上的那個……臉上帶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身後還有個奇怪椅子的男子。
他剛剛到底在說些什麼!
一個內門的長老挑戰他,他竟然說人家……說人家不夠資格!說人家太弱!
因為人家太弱,所以……不接受挑戰!
臥槽尼瑪!
你特麼說的是認真的嗎!你還能要點臉嗎!
怒氣值+……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著上面那恬不知恥的男子……你不就是一個聖女的師傅嗎?你不就是區區一個外門的長老嗎!
現在,他是畏懼!
是的,一定是他畏懼了,所以拒絕挑戰了!
在場的人,臉上都是一陣紅一陣白,甚至就連那飄在天上的內門長老,也是同樣的……
他很尷尬。
無比尷尬。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人家不接受挑戰,他總不能硬著頭皮衝上去吧?
那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他萬魔宗長老,不可能受到這種侮辱!
但是現在該怎麼辦?
他彷彿是被架住了,不上不下,如果重新落在地面上,他以後還有何臉面留在這萬魔宗?
他張天刑是不是就徹底沒有了顏面!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誠然,此時站在臺上的江北心裡也是慌慌的。
這麼大的舞臺,他還是第一次登場,雖然宗門大比原計劃並沒有這一環。
但是,人家作為現在聖女的師傅的身份,上去說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