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方言你是煉丹師?”計豐一臉不能相信的樣子。
方言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說:“計道友,我只會煉製兩種丹藥,其中一種成功率還非常的低。”
“啊,新手啊,新手的話就算會煉丹也沒什麼指望,做不得。”計豐這才想到方言不過是煉氣十層的修為,而且進入修真界還沒有幾年,煉丹術又能高到那兒去。
“你不是說靈氣丹很受歡迎嗎?我會煉製靈氣丹啊。”
“靈氣丹自然很受歡迎,雖然只是一品丹藥,卻是最常用的一種丹藥,不過方老弟,煉丹是有成功率的,靈氣丹本來就便宜,辛辛苦苦煉製一個月,除去靈草成本還不如去靈淵谷採摘一兩株三階靈草划算。”
方言想想也是,只是自己煉製養神丹成功率實在太低了,反正自己也要用到靈氣丹,方言還是花了幾天時間採集了不少低階靈草,計豐看不上,方言可是看得上,想不到這裡高階靈草很少見,三品以下的靈草卻是多得很,經常一叢一叢的出現。
帶著滿滿一乾坤的低階靈草,方言跟著計豐進入了歸雲鎮。
說是鎮,其實就是一座山峰,山峰四周開滿了密密麻麻的洞穴,不下數萬個,山峰周圍有很多修士飛來飛去,進進出出,各種彩光瀰漫,滿眼望去都是築基以上的修士。
很快方言就發現,計豐的話不可信,這雖然靈氣充裕,可哪兒是修士聚集地,根本就是一個兇徒聚集地,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凶氣外露,一路上更有不少人盯著方言幾人,像是在掃視獵物一般。
剛剛登上峰頂,便看到兩人在一塊高臺上打鬥,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根本沒有人多看幾眼,似乎非常熟悉這種情況,路上遇到的人個個凶神惡煞一般,擋不住的煞氣,斷臂瘸腿的修士也比比皆是。
“計道友,這就是你推薦的好地方?”方言臉色不善的問計豐。
方言有些受不了,倒是刀疤幾人很是習慣,他們在鬼窟中也是這樣過來的,只不過在這裡人們修為更高些,手段更厲害些,規則沒什麼不同,力大者為王。
“方老弟,習慣了就好了,其實這裡的人們是很講規矩的,只要你不惹別人,別人是一般不會惹你的。剛才那兒是一處鬥法臺,鎮中任何爭鬥都必須到那兒才能進行,如果在其它地方發生爭鬥,執法隊很快就會出現,將雙方都帶走,無論對錯,都會被罰一大筆靈石,重者趕出歸雲鎮,甚至會被廢去修為。”
“執法隊?”
“恩,一隻由歸雲鎮各家商會組建的築基修士隊伍,其實在歸雲鎮是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只不過很少出面罷了。”
“哦。”這個倒不奇怪,這麼亂的地方,如果只憑築基期修士是無論如何也維持不住的。既來之則安之,方言也不多想了。
歸雲鎮說是修真者聚集的地方,最多的卻是酒樓,接連幾十家,家家人滿為患,反倒是買賣法寶丹藥的店鋪只有寥寥幾家。
刀疤鬍子幾人,在鬼窟待了數年,此刻聞到酒樓中傳出的陣陣酒肉香味,肚子頓時咕咕想起。
別說他們幾個,就是方言和計豐也早就膩味了辟穀丹,想要進去大快朵頤一番,不過方言進去之前還是問了一句:“計道友,這裡吃飯貴不貴。”
“普通飯食二三十塊靈石,要是高階妖獸宴的話就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