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江緩緩回頭,只見兩道蒼老的身影從遠方而來,都是清一色的血紅色衣袍,李平江不屑的搖搖頭道:“切!三個老雜毛!一個元嬰初期,兩個金丹巔峰!在本座面前都是辣雞!”說完,還豎起中指鄙視一番。
兩道身影隨機而來,緩緩降落在李平江身後,其中一名老者移動腳步,將李平江圍成一個三角形。
“哼!口出狂言!老夫現在就取了你的狗命!”在李平江後方的元嬰期老者首先出手,對著李平江就是一掌拍來。
“太上大長老住手!”葉無常臉色一變,正想阻止,而李平江一聽太上大長老,當即冷笑一聲道:“你兒子叫橫山,你叫橫地,你爹叫橫水吧!”
老者一腳步頓,用憤怒與驚喜交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平江,陰沉著一張臉道:“你怎麼知道老夫三的名字!難道你知道我兒與我爹的下落?”
李平江微微一笑,看來這橫水被送去祭天這橫地是一無所知的,當即咳嗽兩聲,語氣低沉而嘶啞道:“侄兒!我乃你爹橫水的至交好友啊!只是因為功法特殊才導致容貌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得知你爹的遭遇,這才透過萬般打聽才來到此地,只想告訴你這一切的真相啊!”
橫地一愣,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一聽見父親的下落與所謂的真相,當即失去了理智,趕緊彎腰行禮道:“前輩!不知您說晚輩父親的下落與真相究竟是怎麼回事!”
“哎!”李平江長長的嘆了口氣,“下去說吧!”說完,李平江首先降落了下去,拿出四張椅子與一張茶機,當即坐了下來。
橫地慌不擇亂的也降落下來,急忙泡起茶來,但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李平江的臉龐,想從李平江的臉上看出是真是假。
葉無常與另一位老者對視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當即也降落了下來,卻沒有入座,只是遠遠的觀望。
等橫地倒好茶之後,李平江這才唉聲嘆氣道:“有人怕你後繼有人,便幹掉了你的兒子橫山,剛好在哪個時候我打聽到萬毒門就在附近,所以我路過魔獸山脈外圍的時候,就碰見了你的兒子橫山,而那時的橫山已經遭遇不測,但還有一口氣在,便告訴了我一切。至於你爹嘛...”
說道這裡,李平江為了證明自己與橫水認識,直接拿出橫水的儲物戒扔給橫地,搖搖頭,再次嘆了一口氣,故意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遠處觀望的葉無常兩人,神石傳音道:“萬毒傀儡你知道吧!”
橫地聽見是傳音趕忙坐了下來,興奮的接過李平江手中的儲物戒,急忙傳音問道:“知道!這當然知道!萬毒傀就在這深山裡面封印著!我們三輪流看守!可這與我爹有何關係?你這儲物戒又是哪來的!”最後一句話就有些不善起來。
李平江輕輕抿了抿嘴,邊喝茶邊傳音道:“哎!這是老子的儲物戒!老子與你爹是結拜兄弟!”當即不滿的將儲物戒搶了回來。
橫地尷尬的笑了笑,卻越發相信李平江所說的是真的,當即恭恭敬敬道:“還請前輩告知父親的下落!”
接下來李平江就是一頓胡扯,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橫地,只不過把一切責任都怪罪於萬鯤。
“就這樣!萬鯤悄無聲息的將你爹抓過去祭天!這一切都是你爹最後一縷神石告訴我的!”
“難道萬毒門在針對我們橫家!”橫山雙眼失神,用吞吞吐吐的聲音自言自語起來,顫抖的雙手讓遠處的兩位老者心中發出疑惑。
而李平江就不一樣了,心中正是高興,“哼哼!老雜毛!老子讓你們自相殘殺!然後老子就好坐收漁翁之利。然後就去散播自己的威名事蹟!”
“前輩~”橫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當即單膝跪地,蒼老的臉龐浮現痛苦之色,眼睛已經被一層霧氣籠罩。卻咬牙切齒道:“晚輩想替父親與兒報仇!您是晚輩父親的至交好友,還請前輩助晚輩一臂之力啊!”
李平江知道,雖然萬毒門用的是毒功,也知道人也很是歹毒,但七情六慾還是有的。當即走上前,拍拍橫地的肩膀便扶了起來道:“我依稀記得當初我與你爹實力弱小,被迫分道揚鑣,故作仇人!但我也算是你的乾爹啊!只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你父親才沒有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撲通一聲!橫地再次跪倒在地,這次卻是雙膝跪地,“乾爹!兒橫地!”
“哎!”李平江心笑肉不笑的趕緊扶起橫地,心說:“我一個年輕小夥被一個糟老頭子跪在身前這多不好!”卻沒有仁慈這傢伙的意思,找個機會還是要幹掉這傢伙的,萬一哪天知道了真相,給自己來幾瓶毒藥那可不就等著領盒飯。
在一旁的葉無常兩人瞪大著雙眼,隨即憤怒的走了過來,“橫地!你身為宗門的太上大長老!怎能夠如此辱滅我萬毒門的名聲!你也知道宗規!還不快以死謝罪!”
李平江一聽這話,當即大喜,“這傢伙不是擺明了幫自己一把嗎?哈哈!多謝兄弟的幫助!”想到這裡,當即傳音給橫地道:“聽到沒有!他們都不問是非緣由!擺明著就是想抓住你的把柄然後除掉你們橫家一脈!”
橫地一聽葉無常的話本來就不滿,再加上李平江的推波助瀾,更是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惡狠狠道:“剛開始我還有些猶豫不決!現在看來乾爹您說的沒錯!可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