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江沒有去所謂的製造紡,而是向著西廠而去,李平江來到一處整齊劃一的建築前,這裡的建築沒有其他建築那樣輝煌,但殺氣卻瀰漫在建築上空。
李平江微微一笑,運轉靈氣於喉嚨,學著太監那尖銳的聲音大聲叫道:“聖旨到!請西廠所有錦衣衛前來領旨!”聲音傳播開來,在這一片建築之間來回迴盪。
李平江再次拿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哼!老子不能買,就只能讓你們給老子打工了!”剛想到這裡,一陣淅淅索索的腳步聲在這一片建築群中響起。
一隊隊身穿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趕到李平江的面前,不一會兒的功夫,廣場上已經聚齊兩千名錦衣衛左右,個個面色冷漠,殺氣隱隱在眼中浮現。
一位似乎是隊長的錦衣衛站了出來,雙手抱拳雙膝跪地道:“西廠廠長安遠前來接旨!”身後的兩千於錦衣衛也是嘩啦啦的全部雙膝跪地。
“都起來!別跪著了,皇上有令,讓你們以後就跟著我!”隨後又看著安遠道:“你是廠長,我就是老闆!我管你,你管他們!”
安遠聽見第一句話就有些惱怒,當聽完之後,就更加憤怒了,於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瞪著李平江道:“你算哪根蔥!沒有皇上的聖旨與玉牌,憑什麼聽你的!”
李平江也懶得解釋,啪嗒兩聲,李平江直接將許勇國的玉牌與自己的國師令牌扔了出去,道:“先看看再說憑什麼!”
安遠一把接住兩枚玉牌,抬眼一看,當即臉色大變,再次跪了下來,不過這次是單膝跪地,“卑職知錯,請國師責罰!”當即雙手奉上兩枚玉牌。
李平江接過玉牌搖搖頭道:“你沒錯!有志氣,有骨氣,我就需要你這種人才!”隨後站了起來大聲道:“都說西廠最跳!誰都敢惹!但唯獨只聽皇上的安排!這點我最為佩服!忠義二字值千金!”
“卑職不敢當!”兩千於錦衣衛同聲吶喊。
“有什麼不敢當的!現在你們跟我走!去製造紡!”李平江微微一笑,一甩衣袍便向著製造紡而去,身後浩浩蕩蕩的跟著兩千於西廠錦衣衛。
一路上碰見不少太監,丫鬟,文武官員,以及一些東廠的錦衣衛,一個個見到這一幕無一不是臉色大變,慌忙逃串。
李平江盯著眼前的系統光幕,心中那是無比的興奮,自從上次叫系統低於下次裝逼點(經驗值)不用提示,但這一點一點的加上去,也是不少的數量,現在一看經驗值已經達到了9800,而裝逼點已經回覆到了4500,看到這一幕不高興才怪。
走了一會,李平江突然改變了主意道:“安遠,你先帶著人馬去製造紡,將所有人趕出製造紡,我去把東廠的人也叫過來!”
“是!卑職領命!”安遠應答一聲,一揮手便帶著人馬向著製造紡而去,李平江就這樣看著兩千於人馬離去,自己卻向著東廠而去。
“皇上!大事不好了!李平江...哦不,國師把東廠的錦衣衛全部帶走了!而且...”韓太監慌忙之中直接衝了進來,一看到眼前的一幕驚了一下,低聲叫道:“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滾出去!”許勇國正與兒子聊的正是投入,突然被打斷,這讓她怒氣橫秋,沒有聽韓太監說完,便直接打斷。
“是~奴才魯莽!”韓太監趕緊退了出去,關好房門又敲了兩下,“奴才韓狗國求見皇上!”
“進來吧!”許勇國一副不耐煩的神色,等韓狗國進來之後才皺著眉頭道:“將事情的經過給朕說一遍!”
隨後就是韓狗國將他所知的一切告訴了許勇國,許勇國一聽,臉色大變道:“你怎麼不早說!”
“皇上,奴才剛才說過了...”
“你還敢頂嘴!”許勇國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卻裝作一臉嚴肅。
“皇上息怒,奴才知錯了!”韓狗國急忙跪了下來,連磕幾個響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父皇,兒臣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此時,許川說話已經不再是那麼結巴了,對著許勇國笑了笑。
“哦!此話何意?”許勇國抬起沉思的頭,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許川。
“你看,他想讓...我們飆升王國一...統三國,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他不...想,可以直接...前往四...雄會議,輕輕鬆鬆就...解決了,沒有必要費盡...心思去做這一...切!”
許勇國聽完兒子的一番話沉默片刻,抬起頭道:“哈哈!是這麼一個道理!以後父皇的江山交給你,朕也就放心了!”
回頭對著韓狗國臉色一冷道:“傳朕口諭,以後李平江的事,閒人少管,除非朕親自責罰,爾等不得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