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偉民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夜裡十點多。
方敏沒有太過八卦的詢問女兒與李牧見面的細節,她一直在等著蘇偉民回來,想問一問,今晚丁思成請他吃飯到底都說了些什麼,蘇偉民忽然得到了丁思成的重視,這絕對是一個好兆頭,但究竟有多好,方敏也猜不透。
回到家中的蘇偉民腦袋有些眩暈,今晚他與丁思成兩個人喝了三瓶酒,一人一斤半,雖說還不至於到量,不過暈頭轉向是避免不了的。
方敏一開門就聞到了蘇偉民身上濃重的酒味,也沒抱怨,急忙把他攙扶進家,直接就送去了臥室。
蘇映雪正躺在床上跟李牧發簡訊,聽到動靜出來,剛好看見媽媽攙扶著爸爸進了他們的臥室,忍不住來到門前,皺著鼻子說:“媽,我爸又喝酒啦!”
方敏說:“你爸有應酬,你別操心了,趕緊回屋睡覺,我端盆水給你爸擦擦身子。”
蘇映雪無奈的說:“你跟爸說說,以後在外面少喝點酒,酒太傷身體。”
方敏點點頭,擺手打發她道:“我以後會提醒他的,你趕緊回屋睡覺。”
蘇映雪吐了吐舌頭便回屋繼續跟李牧發簡訊去了,方敏端了盆溫水,拿著毛巾回到臥室給蘇偉民擦了擦手、洗了洗臉又擦了擦身子,一邊忙活,一邊問他:“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蘇偉民因為酒精的緣故滿臉通紅,開口道:“我跟丁書記一人喝了一斤半。”
“喝這麼多?”方敏也不由驚訝。
蘇偉民說:“沒辦法啊,丁書記要喝,我看他身板比我差遠了,沒想到酒量還挺好。”
方敏見蘇偉民還很清醒,說話也非常流利,便問:“今天丁書記都找你說什麼了?”
蘇偉民笑了笑,說:“說了你可能不信,他今天這是來巴結我了,一晚上就一個勁的跟我稱兄道弟,喝到一半,連‘丁書記’這個稱呼都不讓我叫了,非讓我喊他老丁。”
方敏聽完有些忍俊不禁的說:“是因為李牧吧?估摸著是李牧的影響力把他給嚇著了。”
“可不。”蘇偉民嘆了口氣,表情略有些惆悵的說:“沒想到混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是借李牧的勢才能爬上來,如果不是李牧,我估計這輩子想當這個市局局長是沒戲了。”
方敏詫異的問他:“你升市局局長是去年的事兒了,這跟李牧有什麼關係?”
蘇偉民嘆著氣把自己今天推敲出來的事情一點點跟方敏解釋清楚,方敏聽完也是錯愕不已,雖說她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仔細想想,蘇偉民推敲的一切都有充分的事實依據,可信度極高。
方敏說:“過去的事兒就別去想了,關鍵還是看以後。”
“是啊。”蘇偉民輕輕點了點頭,感嘆一聲:“還是得看以後……”
說這話時,蘇偉民略微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
李牧在翌日上午便離開了海州。
雖說市局有兩輛警車在他家樓下守著,但在王元朗的協助下、李牧輕輕鬆鬆便混進了宋亮安排好的商務車,兩人在市局幹警眼皮子底下溜走,直接去了金陵。
李牧這次回來的時間雖然很短,但原本計劃好的兩個目的也都實現了:市委答應保障父母安全,同時自己也抽空見了蘇映雪,未來爸媽在海州的安全有市局、神劍大隊保鏢以及張萬軍這三重保障,李牧也就能夠放下心來,讓父母留在海州做他們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爸媽回來的時候,自己給他們的公司賬戶裡打了三千萬現金,父母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就又有了新的專案,規模並不算大,但只要他們喜歡,就是最好。
李牧又給趙康打了個電話,給市局捐贈警車的事情,李牧想讓趙康來對接,一方面完全信得過,另一方面,趙康也是海州人,父母也在海州,讓他借這個機會跟市委以及市局搭上線,對他的將來也有好處。
眼下趙康的發展與成長速度遠跟不上李牧的速度和高度,豆瓣的水軍固然重要,但眼下李牧自己已經很少再觸及水軍層面的事項,所以他也在琢磨,是時候給趙康賦予一個新的使命,讓他去做點他能做到,而且對自己有深遠影響的新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