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醉醺醺的一句“你爸”,讓陳婉心裡啼笑皆非。
剛才心裡還在下意識埋怨跟李牧喝酒的人,沒想到這其中竟然就有自己老爸,這麼看來,他們肯定是上午談得不錯,中午緊接著就喝了一場。
於是陳婉只能把這個問題拋開,想先帶著李牧到臥室躺著,但此時的李牧從後面緊緊將她抱住,蔫兒壞的雙手也猶如吸盤似的,哪是她能擺脫得了的?於是陳婉也只能如哄小朋友一般,用商量的語氣對李牧說:“先扶你去臥室休息好不好?”
李牧搖搖頭,手上依舊。
陳婉險些沒站穩,只能繼續哄他:“我扶你先去床上躺著,然後給你拿溼毛巾擦擦臉好不好?擦完臉能舒服一點兒。”
李牧還是搖頭,嘴裡嘟囔著:“我就想這樣賴著……”
他並沒有失去意識,但醉意確實已經上頭,藉著這點酒勁兒,他一個大老爺們,竟然下意識的想在陳婉面前耍一耍、撒撒嬌。
陳婉無奈,扭過頭側臉看著李牧,雙手環過來輕輕抱住他的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寵溺般的說:“想賴就來著吧,我揹著你過去。”
李牧一百四五十斤,賴在陳婉身上並不輕鬆,李牧自然也不能真讓她揹著,就這麼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李牧往床上一躺,整個人就呈一個大字型,陳婉幫他脫了鞋襪、脫了褲子,然後才哄著他說:“等我一會兒,我去拿毛巾,馬上就回來。”
暈暈乎乎的李牧玩心大起,抓住陳婉吊帶裙的裙襬,嘴裡呢喃著說:“我不你讓去。”
陳婉只好在他身邊挨著床邊坐了下來,耐心的說:“我給你擦擦臉,再擦擦手心腳心,你能舒服一點兒。”
李牧說:“我不擦,我又沒發燒。”
陳婉說:“喝醉酒和發燒一樣,都要降降溫。”
李牧搖搖頭:“我不。”
陳婉無奈的看著他,從沒想過一直在自己眼裡早熟到有些過分的李牧竟然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格外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於是陳婉笑著說:“那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冰箱裡有汽水,你要不要來一個?”
李牧還是搖頭:“不要。”
陳婉故作生氣的問他:“你喝多了得解酒,可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自己說想鬧哪樣?”
李牧眯著眼睛看著她,說:“你說的解酒辦法都沒用,我有一個解酒的秘方,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陳婉哼哼一聲:“給你自己解酒,還得我親你一口才行,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李牧把臉扭到一邊,說:“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