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李牧一行人風塵僕僕的趕到張維斌所在的滬市發展銀行,張維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等著,同時在這個辦公室裡,他已經有兩位客人先到了。
汪潤清把張維斌的辦公室當成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帶著蕭晨楓在這裡喝著茶、抽著煙,好不自在。
兩人打四點半開始就在這裡盯著,就等著看萬盈這次到底有誰會來,而汪潤清和蕭晨楓最想見到的就是李牧。
張維斌此時也頗有些緊張,腦海中不停的複習著自己為萬盈地產準備好的臺詞,對他來說,這一次自然還是要堅定不移的站在藍科地產的陣營裡,所以今天自己也一定要扛住萬盈這幫人的壓力,無論如何不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借這個機會讓藍科集團、讓汪家人看到自己的忠誠以及自己的價值。
李牧一行人在一名女前臺的帶領下來到張維斌的辦公室,門剛一推開,李牧便看到了會客區沙發上躺坐著的汪潤清和蕭晨楓,同樣的,李牧身邊的蔚瀾也看見了這兩人,眼睛一下子似乎要噴出火焰,對蔚瀾來說,她尤其痛恨蕭晨楓,行事的手段比汪潤清還要噁心下作。
汪潤清和蕭晨楓看見李牧,自然也就看見了蔚瀾,汪潤清表情輕佻、眼神輕浮,上下打量著蔚瀾的身體,而蕭晨楓再次面對蔚瀾,也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反而是一副憤怒而不爽的模樣看著李牧和蔚瀾。
汪潤清看見李牧,想起當日李牧在峰會上替蔚瀾說話時的所作所為,表情帶著冷笑的對李牧說:“李總,咱們又見面了。”
李牧心裡想得很清楚,既然對方是藍科集團的人,自己又拿了整個俊成地產,那肯定就是死對頭的關係了,所以也完全沒必要跟這種人留面子,於是李牧皺眉看看他,問:“你貴姓?咱倆認識嗎?”
汪潤清被李牧的話憋的心頭一堵,冷冷道:“李總果然年輕氣盛,跟那天在峰會上一樣。”
李牧反問:“真有意思,我年輕氣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上趕著跟我套什麼近乎?我今天是來找你的嗎?”
汪潤清哈哈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來找我的,也肯定沒想到我會在這,不過我聽說你買了俊成地產全部的股份,怎麼?今天專程過來,是替俊成還賬的嗎?”
汪潤清自認為對李牧的情況瞭如指掌,李牧不可能拿得出三十億救俊成地產,所以在他看來,李牧今天到這裡的目的有很多種可能,但最不可能的就是還錢。
李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蔑的笑了笑,問他:“你這個人聽得懂別人說話嗎?我不認識你也不想搭理你,你怎麼還恬著臉說個沒完了?”
汪潤清沒想到李牧從開始到現在一點也不知道收斂,忍不住開口威脅道:“姓李的,這是在滬市,不是燕京,你想在這撒野,先要弄清楚這是誰的地盤。”
李牧皺著眉頭問:“你有病是不是?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聽不懂我不想搭理你媽?跟他媽智障溝通怎麼就這麼費勁。”
汪潤清被李牧幾個問句問的胸口發悶,他確實在一開始就自討無趣並且落了下乘,李牧壓根就是不想搭理他,這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越是上趕著去跟他搭腔,也就越丟面子。
張維斌見此情形,有意替汪潤清找回點場子,便語氣冷淡的問蔚瀾:“蔚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另外,你帶著人在我的辦公室對我的客人出言不遜,過分了吧。”
蔚瀾淡淡道:“今天不是我找你,是萬盈地產的宋總和李總找你。”
“噢,萬盈地產!”張維斌一拍腦門:“瞧我這個記性,本來我還想著說要聯絡一下那個什麼萬盈地產呢,結果一忙起來就忘了。”說完,他看向李牧和宋亮等人,皺著眉頭問:“你們兩個哪位是萬盈地產的法人?”
宋亮沒想到一個銀行副行長竟然這麼得瑟,語氣也有些挑釁的對他說:“我就是萬盈的法人,怎麼,你想找我?”
“沒錯。”張維斌乜了宋亮一眼,說:“既然萬盈地產現在已經成了俊成地產的控股方,那我們跟俊成地產的債權關係,也就理所當然的轉移到萬盈地產身上了吧?萬盈地產欠了我們銀行很大數額的貸款,而且貸款將於近期陸續到期,這件事情你應該心知肚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