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來滬市之前,本能的以為,蔚俊的事情對那位領導來說,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真正和他坐下來聊的時候,李牧才知道這裡面操作起來到底有多難。
這就好像普通人酒駕和名人酒駕的區別,如果一個沒什麼影響力的普通人醉駕被拘留六個月,那麼找找關係,十天半個月就把他放出來非常輕鬆,但是如果一個影響力很大的明星因為醉駕被拘留了六個月,那麼全社會都會緊盯著他,哪怕提前一天釋放他,也必須要給輿論和民眾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一定會有人抓住不放。
蔚俊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曾經身價幾十億並且在滬市頗有名氣的知名地產商,關注他案子的人非常多,這些人裡,有些希望他好,有些盼著他死,還有些就是單純好奇,這種時候想把他保出去,難度確實不小,要面臨的壓力也不小。
這一次好在對方提的要求李牧都可以解決,不過李牧也看得出,對方對自己的情況非常瞭解,實質性的兩個條件都是有的放矢,
諾貝爾獎獲得者帶的博士生名額、《飛虎隊》的角色,這兩個資源自己都有,而且這兩個資源的社會成本確實不低,尤其是前者,如果自身資格不夠又想拿到這個額外增加的名額,恐怕砸個幾百上千萬美元也夠嗆能解決,而後者也是近些年來,華夏影視圈最大的一個好機會,《飛虎隊》在國內的知名度,現在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對兩個相應的年輕人來說,這兩個機會都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因為它們都是人生道路上非常難得的、能夠給人帶來質變的好機會。
蔚瀾聽李牧說完這些,只問了李牧一句話:“前兩個條件沒讓你為難吧?”
李牧微微一笑,安慰她道:“當然不會為難,哈佛的校長現在正是最怵我的時候,他巴不得替我做點什麼好挽回我對他的態度,至於《飛虎隊》,一個幾句臺詞的角色,應該不會給電影帶來太大的影響,畢竟對方也是專業學表演的,這點任務量我相信他應該能夠勝任,如果他不行,那就把和他有關的劇情多拍幾遍,幾十遍,多花點成本總是可以解決質量。”
蔚瀾最後懸著的一根弦也鬆了下來,沒有讓李牧太為難,這是她除了爸爸的事情完美解決之外,最欣慰的事情。
抱著李牧,蔚瀾一下子像個八爪魚般纏上了他的身體,主動親吻著李牧,手上一邊去解他的腰帶,一邊在他的耳邊耳鬢廝磨的噴灑著熱氣,喘息道:“不知道怎麼了,現在只想好好犒勞犒勞你。”
李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向著臥室走去,他很欣慰蔚瀾用的是犒勞而不是感謝或者報答,她是自己的女人,犒勞這個詞用的實在是太準確了。
臥室裡,兩人正要上演一場近身纏鬥的時候,蔚瀾的肚子忽然發出一陣長短不一的咕咕聲,在只有兩人的臥室,這特殊的聲音顯得極其明顯。
李牧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詫異的看著蔚瀾,問她:“肚子怎麼抗議了?餓了嗎?”
蔚瀾有些羞臊的說:“不餓啊……它怎麼了,我也不知道……”
剛說完,肚子又咕嚕嚕一陣。
“說實話。”
眼看李牧雙眼不眨的看著自己,蔚瀾紅著臉低聲說:“我沒吃晚飯,這會兒確實餓了。”
“為什麼不吃晚飯?不是說要去以前常去的飯館兒吃飯嗎?”
“當時沒有什麼胃口,只想等你回來。”
李牧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說:“穿衣服,出去吃東西。”
蔚瀾猶豫片刻,俏臉嫣紅的說:“我可以堅持一下的……”
“現在就去,別磨嘰了,另外記得給叔叔打個電話,讓他也高興高興。”
見李牧不是在開玩笑,蔚瀾只好乖巧而又服從的點了點頭。
洛杉磯時間早晨六點多,蔚俊和老伴兒還在夢想之中沒有醒來,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蔚俊的老伴兒覺輕,第一個醒過來之後,聽出是老伴兒的手機,便推了推他,說:“老公,老公,電話。”
蔚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頭腦尚且還在睡眠之中,所以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誰啊,這時候打電話,太討厭了!”
老伴兒見他沒真醒過來,急忙又推了幾把,說:“醒醒,電話!這個時間多半是閨女打來的!”
“啊?閨女的電話?”蔚俊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半坐起身,抓起電話便按下了接聽鍵。
“瀾瀾。”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