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凌晨一點,李牧乘坐的小型公務機在燕京機場落地。
燕京冬季冷冽的空氣讓剛下飛機的李牧感覺無比爽快,寒冷的空氣吸入肺中,整個人都跟著精神了不少。
在空曠的停機坪,李牧不由自主的點了支菸,煙霧伴著寒冷的空氣,在李牧看來簡直是最好的搭配。
雖然新年夜裡的燕京霧氣濛濛,估摸著PM2.5也低不到哪裡去,但就是能讓李牧感覺到強烈的親切感,看來自己還是習慣了這種乾冷乾冷的氣候,比深市那種溫暖而又潮溼的天氣要舒適的多。
包機公司安排的貴賓車隊已經在停機坪等候多時,李牧煙抽了一半時,王元朗已經坐進了車隊中間那輛賓士轎車的駕駛室。
這是王元朗來之前就已經跟包機公司確定好的,車由包機公司提供,由機場安檢,由他來駕駛,而且車裡只坐他和李牧兩人,其他兩名保鏢則坐在車隊的其他車裡。
李牧把煙抽完,便鑽進了王元朗駕駛的那輛賓士車中,五輛車組成的車隊迅速駛往紫雲山莊。
蔚瀾一直有紫雲山莊的鑰匙,早在收到李牧簡訊的時候,她就從自己的居所出發,過來把房子的客廳和李牧的臥室簡單收拾了一下。
對蔚瀾來說,上次在深市和李牧確定關係之後,她的一切幾乎都在圍著李牧轉,只是跟那些必須粘著心上人的小姑娘不同,蔚瀾圍著李牧轉的方式,是將所有的精力用在為萬盈地產工作、以及為李牧考慮各種局勢上,而且在她的心裡,自己為萬盈地產工作,就是為李牧工作。
因為和李牧的年齡相差有點大,蔚瀾從來不在李牧面前表現出小女人的姿態,就算心裡很是想念,平時也極少會表露出來,這一點即便是在兩人確定關係之後也是一樣。
蔚瀾知道李牧身邊一定少不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在這樣的男人身邊,恐怕靠容貌、靠身材、靠氣質都無法長久,對她來說,她更希望能夠在事業上成為李牧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時能夠在男女關係之外的層面,給予李牧更多的照顧和體貼。
所以,她比李牧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對李牧眼下的事業佈局更加用心,而她也是李牧身邊對他的大層面產業佈局、戰略規劃最為了解的女人。
李牧回到紫雲山莊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兩點鐘,車隊其他車輛沒有跟著進山莊內部,只有王元朗開車載著李牧。
車開進別墅大門的時候,蔚瀾已經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在院子裡等著了,車開進來,她便走到車的右側衝著車裡的李牧輕輕招了招手,滿臉欣喜。
二十七歲的蔚瀾正處在一個女人外表與氣質完美結合的巔峰期,微卷的長髮環過她的脖頸,全部散在右肩,露出一側無可挑剔的側臉,看不出半點化過妝的痕跡,身上的白色羽絨服雖然看似臃腫,但如果和她那雙被灰色打底褲包裹著的修長纖腿搭配在一起,反而顯得別有一番味道。
車停穩,李牧下來開口的第一句便看著她問:“這麼冷怎麼還在外面站著。”
蔚瀾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一點也不冷,屋裡二十八度。”
這時,王元朗已經緩緩把車倒了出去,遙控的大門緩緩關閉,留下李牧與陳婉兩人可以不受打擾的享受這短暫的二人世界。
有些日子沒見,蔚瀾在面對李牧的時候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但心裡依舊有些少女般的羞澀,上次在深市,兩人之前的進展神速,但副作用就是,回來之後蔚瀾總覺得有些不真實,所以再見李牧,心裡也多少有些緊張。
李牧三十多的人了,再經過這輩子無數大場面的磨練,早就不要臉了,所以倒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看著蔚瀾還刻意跟自己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便直接走到跟前,將她輕輕攬入懷裡。
蔚瀾順著李牧手上的動作便伏在了李牧懷中,李牧沒說話,她也沒說,只是感受著他身體上的溫熱,心裡終於多了幾分真實感。
半分鐘後,李牧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走吧,進屋。”
蔚瀾點點頭,伸手理了理頭髮,兩人一同走進別墅。
進屋之後,蔚瀾一邊幫李牧將外套掛起,一邊關心的問他:“累了吧?”
李牧笑道:“談不上累,就是坐久了有點乏。”
蔚瀾說:“累跟乏不是一回事嗎?”
李牧搖搖頭,笑道:“乏是什麼都沒動、什麼都沒做的感覺,就好像週末宅在家裡兩天不出門的感覺。”
蔚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像是有點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