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秋自從記事以來,好像就沒有出過這麼多的汗。
六月天泡熱水澡、喝薑汁可樂,這本來就已經足夠發汗了,結果李牧又帶著十足的火氣多次把她送到極樂的巔峰,半個晚上的時間,就幾乎把她一年能出的汗都給出完了。
大汗淋漓對夏天的感冒有著非常顯著的療效,等趙子秋無力在床上癱倒的時候,感冒就幾乎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病好不好對趙子秋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她才真正的體會了到男女之間的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歡愉,那是無論什麼感覺都無法比擬的美妙。
情到深處時,趙子秋多次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停止,難以想象那種摧古拉朽一般的感覺竟然有如此魔力,彷彿能夠滲透到骨髓之中、讓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來自心愛的男人所帶給自己的美好。
眼看趙子秋已經筋疲力盡,李牧便沒再繼續纏著她,而是給她蓋好毯子,又燒了些熱水,囑咐她:“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待會再去洗個澡就可以睡覺了。”
趙子秋撒嬌耍賴道:“我實在是沒力氣了,不洗了直接睡、明天早晨再洗好不好?”
李牧說:“身上都黏了,不洗澡怎麼睡覺?”
趙子秋伸手勾著李牧的脖子,使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說:“黏了更好,可以把你黏住。”
李牧笑道:“那也不能黏成連體嬰兒啊,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重新放水再抱你過去洗一下。”
趙子秋問:“你陪我一起洗嗎?”
李牧點點頭:“一起。”
這一晚,兩人睡的比嬰兒還要踏實。
……
早晨八點,一架波音747飛機在燕京機場降落,這架飛機從澳大利亞悉尼直飛燕京,是國內直飛悉尼為數不多的航班之一。
一對中年夫妻推著一輛簡單的行李車從貴賓通道走了出來,這對中年夫妻看起來四十多歲,男的瘦高,穿著打扮都很有紳士風度,戴著一副近視鏡,更添幾分成功人士的氣質,而他身邊的中年女性雖然穿著簡單,但氣質頗為不凡,眼角雖然有了些魚尾紋,但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貌,夫妻兩人男的推著車,女的則一手挽著他,一手挎著一個小手提包,兩人低聲說說笑笑,顯得格外恩愛。
出了貴賓通道,中年女人對身邊的老公說:“要不要給閨女打個電話,告訴她咱們臨時改行程的事情?”
“不用。”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說:“咱們先回家,我在閨女學校附近訂個飯店,中午直接叫她出來吃飯。”
中年女人抿嘴笑道:“這麼大歲數了,玩心還這麼重,你這是要把閨女嚇一跳啊。”
中年男子說:“給她一個驚喜嘛,去澳洲這麼久也沒時間來看看她,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中年女子輕輕點頭,說:“那咱們什麼時候回去?要不要在燕京小住幾天?”
中年男子道:“我是不行,明天就得回去,要不你在這陪閨女住幾天?”
“行啊。”中年女子說:“我想陪閨女多待幾天,要不等週末我再回去吧。”
“行,到時候就別住家裡了,在學校附近找個酒店。”
“正好,離閨女近。”
這一對中年夫婦便是趙子秋的父母,趙子秋父親名叫趙賢良,是杭城知名的實業家,母親名叫謝芸,曾經是浙大最年輕的女教授,不過自從趙子秋上了高中,她也就不再擔任實質性的教學工作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相夫教子,趙子秋考上燕大之後,她就一直陪在丈夫身邊,用自己非同一般的學識來輔助丈夫更好的經商。
這段時間趙賢良一直在澳大利亞談一個生意上的專案,生意談妥之後原本是準備留下團隊處理善後工作,自己和老婆先飛滬市,然後再從滬市回杭城,但當天飛滬市的航班因為特殊原因取消,他們兩人便改簽了直飛燕京的航班回國,正好可以到燕京見見趙子秋。
趙子秋知道父母身在澳大利亞,但並不知道兩人具體什麼時候回去,此時此刻她正在李牧懷裡睡得香甜,更是對父母已經抵達燕京的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