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紅石化在了門口。
葉軒買回家的那些品牌衣服,葉大海夫妻竟然全部穿上了身上。
他們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穿這樣的好衣服?
甚至連大領導才能喝的陳釀茅臺,葉大海也能喝著玩。
李小紅依稀記得。
一次丈夫過生日的時候,葉大海一家人都去了。
李小紅拿出了幾百塊一瓶的白酒之後,冷嘲熱諷的對葉大海說,今天就叫你這個鄉巴佬今天嚐嚐鮮。
一旁的葉大慶聽了這話雖然嘴角不斷抽搐,卻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倒是丁秀生氣的拉著丈夫與兒子中途回了家。
李小紅可不再乎這一家人就這樣離開。
反正葉大慶的禮物已經留下,中途走了,還能給自己剩下不少的飯菜。
葉大海今天竟然躲在家裡偷喝近萬元一瓶的國酒。
李小紅才覺得這是對方是在毫不留情的打她的臉。
一股無名怒火在心中快速燃起。
被憤怒控制著的李小紅張牙舞爪的衝到了前面的客廳之中。
“葉大海,你也不看看自己一家人都是什麼德行,竟然敢在老孃的面前裝比。你覺得喝陳年矛頭很牛比嗎,老孃我是不願意跟你比,我如果將在杭城的樓房賣了,一整車的茅臺都買的到。這些年,你家的日子始終不如我,還有什麼資格在老孃面前吹噓?”
“小紅,你別這樣。”葉大慶雖然在勸說老婆,在聽到妻子提到杭城房子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經意的傲慢之色。
杭城可是華夏的一線城市。
在那裡有套房子,可比開豪車什麼的有面子多了。
他娶了家鄉在杭城的李小紅之後,利用李小紅的當地戶口,在十幾年前買了一套面積六七十平的二手房。
隨著杭城的房價暴漲,他的身價如今已經達到了幾百萬。
相反自己的哥哥。
哪怕在老家的樓房面積大得多,價值依然不到自己樓房的一個零頭。
滿足感。
往往只有對比之下才能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