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鋒,以前不知道,年初時我給你寫信你還不知道嗎?”
“說實話,就錦成集團這三瓜兩棗的我真看不上,我只是想給萱萱討個說法,讓你給她道個歉,解釋一下當初的做法。過了嗎?”
趙仁鋒沒得辯解,陳天戈的反問真的讓他無法辯解。
他確實是以為陳天戈翻不了天,絕對想不到會有今天。
“趙仁鋒,你……”
陳天戈很想暴打這孫子,真的!好好的一段情義,好好的一段淵源,被這個王八蛋折騰的千瘡百孔。
今天這種兄弟鬩牆的局面,陳天戈也不想!
“你根本不知道,對於祖師爺留下那六十多塊黃魚兒,在成長成錦成集團時,十六年前我就放棄了……”
陳天戈心酸,從未有過的心酸。他是這一代唯一的傳承人,他的責任……被這個孫子……
“小子,十六年前陳老弟創立的天源已經幾百億美金的規模了。就錦成集團?切!”
戰魁很想逗弄幾句,緩緩陳天戈的情緒,可話說出來卻很無力。
原燕和崔寶慶他們這些知道淵源的,也懂得陳天戈責任的,是真切的能感受到陳天戈的悲憤。
“趙仁鋒,你可能不知道,三叔,就是你爹,也只是想讓萱萱接手地產這一塊……而錦成集團只會是你、仁銳大哥還有萱萱三家共享。”
“可你……你做了什麼?你特麼不惜設局陷害一個小輩,以至於氣死三叔……”
“你特麼就是個畜牲!你都做了什麼呀?馮迪大哥即便是頂著賊王的名頭,選擇跟家裡疏離,怕連累。”
“可你跟仁銳大哥的婚事,他依然替你們置辦!可你呢?你寫匿名信,告訴老公家馮迪大哥的藏身地,以至於二叔一家只留下萱萱一個孤兒……”
“趙仁鋒,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你這個人渣!”
陳天戈從來沒有如此這般的痛罵過人,也從來沒有如此這般的情緒激動過。
王晉江、呂子顏以及那些從來沒聽說這段故事的人驚呆了,就連趙仁銳、趙立明也呆了。
他們也沒想到,趙仁鋒居然出賣過馮迪……
趙立明都羞愧的想把腦袋埋褲襠裡。
而原燕姐仨已經陪著馮立萱泣不成聲了。
“你現在居然能開口問我非得要這樣嗎?趙仁鋒,你來告訴我,怎樣做就可以對得起二叔三叔?怎樣做能對得起馮迪大哥?”
“是讓你繼續禍害錦成集團嗎?還是說讓你繼續踅摸機會把仁銳一家趕出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