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鮮紅血液當即從高老大頭頂迸濺出來。
陳白的方木瞬間斷裂,而高老大竟然呻吟著睜開眼睛,從頭頂留下的血液模糊他的視線,只看得見一個人影,驚恐道:“你,你是誰……”
棍子折了不說,竟然還把高老大驚醒了。
看對方張口就要大喊。
陳白反手握著木頭的斷截面,帶著尖刺,又是一記“箭眼勢”,狠狠地就朝著高老大眼球插了進去。
噗!
插進眼眶,扎穿了高老大的腦袋,把腦漿捅成了漿糊。
一下子,這個盜匪頭子沒了生機。
月黑風高,在凌晨子時摸到家裡,趁著對方醉酒,一記黑手,再補一下…
殺人就是這麼容易。
就算這盜匪頭子是個練過武,懂些練力的也一樣,死亡過程不到一兩個呼吸。
直至殺完人後,陳白的手才開始發抖,喃喃道:
“想要我的命,你先死吧!”
陳白殺人之後,沒有在原地停留半分,直接翻牆出門,越過一條街道,到了客棧後院。
這客棧只有一堵一人高的牆,從後院一翻就過,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後,陳白摸著自己的心跳如密集鼓點。
咚!
咚!
咚!
心跳快到了極點,似要從胸口跳到嗓子眼。
兩輩子第一次殺人。
儘管中午就在計劃著這件事,從出城門意識到圈套,轉而去縣衙,結果縣衙拒絕幫他開始,逼迫他下定主意。
最後再悄悄打探野火匪幫以及那盜匪頭子高老大的住所,心裡不斷演練……
到剛才成功殺人,一切都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夥盜匪沒了頭領,應該就……”
懷著心思,一夜入眠無話。
第二天大清早,霧氣籠罩著華陰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