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之驕子?是讓人羨慕的人?
不,一切不過是謊言罷了。
他其實什麼都不是,看著遠方的人,被逼著呆在角落裡,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特別想要有一群可以操控的物質,讓他去搞,把它弄好來。
他的資質是挺不錯的,然而,在掩月宗看不上眼,若不是有師父悉心照顧他,讓他在功法和武力上有了質的飛躍。
到現在,他還不如大皇子,也就是他的哥哥。
他表面上看著挺喜歡的,充滿了野心。
可誰又知道他內心的痛苦,表面上的笑意,和猖狂。
都以為他是一個殺父之人,是一個變態。
沒有錯,早在父親把他送到了掩月宗,他就已經是一個變態了。
都知道,燕皇對二皇子最好了,那不過是為了掩飾罪行,他把我推到了掩月宗內,就是我最大的不幸。
他搖著頭,把煩惱的心思都掩藏在心裡,看著前方的二人,笑道,“想必,二位會助我一臂之力的。”
蔣幹搶先一步道,“可以,我們當然會這麼做的,畢竟,你我都是同門。”
同門嗎?
在二皇子的心中,可不認為這是同門,只不過,是居住在同一牢籠的野獸,互相殘殺。
他轉眼間,看到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紅,緊接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衝動的看著遠方。
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明明,這裡沒有什麼區別,看到了燈紅酒綠的地方,以及相似的場景,彷彿,一切都沒有變過。
之前,燕皇還在這座大殿內,身體看上去挺好的。
只不過,沒有比二皇子更加清楚,他的身體漸漸老矣,整個人都處於奇怪的狀態中。
甚至,說什麼沒有的事,自己還好好的,只不過是在裝。
然而,弄出來又如何呢?
他感覺內心酸酸的,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讓他失望了。
他有時在想,一點點的,他太迫切了,讓任何人看到了他,都會感覺到的。
以前,他不會這麼想的,可現在,他不得不這麼做。
不止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整個國家。
他心情複雜,臉上帶笑,“哦,若是這樣子的,那就好了。我們是同門,沒有錯,我們是同門!”
他的語氣談不上好,充滿了濃濃的,奇怪的味道。
接著,另外一個人出現了,是前來送禮的掩月宗的人,是嚴發張,挺厲害的人。
實力達到了武王境七重天,在整個燕國都是少見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的人,卻是二皇子手下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