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他只能傻乎乎的聽著,知道了又如何呢?
想到了這點,他不想要再聽了,聽了那麼久的話,還是一樣的。
好像要把耳朵弄聾了,那就不會有問題了。
唉,之前的一些事,讓你為難了,我知道你在這一方面上,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他迷迷糊糊的,看不出來什麼,一直都是這樣子的,說了那麼久,又有什麼呢?
嗞嗞,我是管不了多少了。
就算是清楚這一點,我也不想要說。
一下子,看到了自己快要死了,就不想要多問。
連死了的資格都沒有,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一時間,他看到了自己的連,那一張臉特別的憔悴,彷彿失去了血色。
這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胳膊,大腿都沒了以往的粗,全都是細胳膊細腿的。
顯然,他沒有吃什麼東西,飢餓的感覺向他襲來。
頭頂著雜草,誤以為自己獲得了真理,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那麼,是否真的能夠預測到好的一面?
不夠,之前的一些,我們都懂的,卻只有他們才能夠幹。
也許,你可以幹什麼,但屬於破壞之神的我們,在看到你不爽時,可以推翻你。
這才是好的辦法!
屁呀!你說的是什麼,根本沒有道理,不管你怎麼做,都是老樣子的。
他在想,不管如何,都是你不行,沒有強有力的手段,震懾他們。
否則,你可以一下子來到他們的面前,咬死他的脖子,告訴他,“哼,想要欺負我,就要從我的屍體上越過。”
你為什麼不敢說呢?你差點忘記了,自己的無能,是在於你沒有朋友,沒有勇氣的來源。
而唯一的來源,是屬於恐懼的。
之前,就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莊不凡在手中化作了一面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道。
他看著自己的面相,感覺到了奇特,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全都崩潰了呢?
為什麼,越發看不懂你了。
他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千方百計的要將這東西搞好,卻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了。
看什麼都是一層迷霧在,往鏡頭一瞧,那根本不是自己。
亂糟糟的頭髮,還有無神的眼睛,看任何東西都無奈。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特別想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