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誰獲得了比賽的勝利,都是極為信服的,他們都有各自拿手的領域,煉器在他們的手中,已經不是技巧和對火的控制能解釋的清楚。
而是,一種近乎於道的技巧。
當然,這是說誇張了,總而言之,在半王境的煉器師手中,他們打造的武器,卻遠遠超越了他們所在的境界。
這一點,不得不讓人敬佩。
不過,還有一點是妖獸的,那就是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這是一段枯燥的煉器過程,需要時間進行,這不得不讓其他人感到了枯燥,無聊。
幸好,有人還可以聊。
燕六用手頂了頂莊不凡的胳膊,對莊不凡說道,“剛剛發生的事,你怎麼看?”
“什麼事?”莊不凡從看到了張若塵第一眼起,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
而燕六對莊不凡不熟,也沒有注意到莊不凡的異常,再加上,莊不凡向來冷冰冰的臉龐,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情緒來,非常的困難。
“你想要做什麼呢?”
莊不凡回過頭來,對燕六說了一句,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啊?”燕六摸了摸腦袋,以為莊不凡因為看得太入迷了,忘記了他說的。
他繼續補充道,“我說,剛剛二皇子的出現,以及墨無常的異動,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莊不凡驚道,“這有什麼關係?”
“我看見了墨無常在打造武器時,出現了一座黑色的石碑,你有沒有發現,這一黑色的石碑出現,才導致了邊關將領張若塵的注意。”
燕六說的性起,表情眉飛色舞的,絲毫不顧及莊不凡的感受。
他繼續道,“這一定和黑色石碑有關係。”
莊不凡在一旁,臉色冷淡的說,“你怎麼就清楚了?說不定,是別的原因。我認為墨無常是外國的人,說不定來這裡是打探情報的,要不然,不會驚起二皇子的注意。”
燕六搖搖頭道,“非也,非也!你是從境外來的,而且還是在邊關西北大漠這塊地方,你怎麼沒有聽到從石國那兒傳來的訊息。”
莊不凡心一提,果然是這樣的,看來燕六知道這一點。
不過,莊不凡還是假裝不知道,“哦,什麼訊息,我怎麼不知道?我只知道邊關的守將張若塵貪戀美色,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酒鬼,不過,辦事效率高,能力強。在他的眼中,對一些偷渡者看得準,難以逃脫他的法眼!”
莊不凡說了一些關於張若塵的壞話,讓燕六呵呵一笑,“哈哈,若你說的這些被張若塵聽到了,他一定當你是一個朋友的。他自己就曾說過這些。”
“哦,是嘛。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