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此,盛將領告辭,沒有話和他們說。
這些,愛蛇狩獵團中的人,都有些不滿,回過頭看金大餅,勸道,“我們離開吧!現在愛蛇狩獵團大損,想要重新恢復往日的盛況,是不太可能的。”
金大餅知道是如此,搖著頭說,“好吧!真的是不想要如此快得離開,免得讓我們的兄弟誤以為自己忘恩負義,不過,為了生計,我們必須要去做。如今,我們有了大量的妖獸屍體,可以去石國境內,和那些急需要這些東西的人交易,相信能夠換取不少的靈石。”
身邊的人聽了,都同意金大餅的話,這些人在西北大漠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況且,有了這一次的阻攔,金大餅的手中有一件靈寶存在,實力大增,相信不久後,會成為愛蛇狩獵團的領袖。
比章頭領,會更加強大!
而另一邊,邊城的那一頭,盛將領和丘遲在一間暗室內,商量著。
“這一次的獸潮原因,還好沒有人知道,否則,定會對我們邊城的聲譽有損。”
丘遲聽了,點點頭道,“沒有錯,若不是我知道這一次的獸潮爆發的有異常,而吳大將軍一直都沒有出現,我還不知道呢?原來,這一次的獸潮,是吳大將軍引起的。”
盛將領說道,“是的,若不是你說出來,我還不相信呢?這麼怪異的一場獸潮,我以為是之前的遺蹟秘寶引起的。哪裡知道,是我們吳大將軍為了煉製法寶武器,而到大漠深處取材。引起了一些實力高強的獸王不滿,而發動的一次獸潮。”
丘遲點點頭,臉上還殘留著之前帶來的恐慌。
“所以,我找好幾個人來,就是為了能夠在這一次的獸潮中,捱過去。還好,吳大將軍吸引了大部分的高階妖獸,沒有讓實力太厲害的獸王出現,要不然,我們幾個人,非要喪命於此。”
盛將領摸著鬍鬚,對丘遲說的話,頗為認同,“多虧了你,若沒有你在,引那些修士為我們邊城抵抗獸潮,我們也不會那麼容易抵擋,雖說中途差點壞了事,但還是平安的。”
“嗯,只不過,我聽說那位死了的少年,體內充滿了煞氣?”
丘遲摸著下巴,還是忘不了莊不凡身上的煞氣,從眾人口口相傳的話中,得知了那一位少年的不凡之處。
之前,他一直忽視他,沒有太注意,以為是來渾水摸魚的,沒有想到,這一位面具少年實力居然能和武士大成的妖獸打鬥,不落下風。
還有,莊不凡的煞氣,讓這個人頗為在意。
“對的,這位少年挺厲害的,只一招就殺了沙土獸王,還有他體內的無邊煞氣,越發濃厚。聽旁人說,沒有殺了近萬隻妖獸,是不可能凝聚如此強大的煞氣!”
盛將領聽說莊不凡的事蹟,還是仰著頭,頗為歎服。
只不過,丘遲卻搖著頭說,“不過,我感覺那位面具少年和遺蹟秘寶的丟失,有密切的關聯。”
“哦,你是怎麼想的?我看這位少年,不會是那種人,否則,他該躲得遠遠的,而不是拼了命的殺獸。”
盛將領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他認為如此厲害的少年,若和偷黑色石碑的賊人的畫面重合,實在是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