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塵世中掙扎,放蕩的玩弄著這一切,看到了我的爸爸揹負著沉重的負擔,卻無一人承擔。
我就知道了,自己是個蠢貨,我沒有用,我找不到解決的方案,還到處遊玩。
玩樂?你可以幹什麼呢?還不是如此沮喪的看著這一切?
唉,被痛苦擺佈著,我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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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戰鬥場面極其激烈,莊不凡用上了獅子搏兔拳,用力的對打著。
這一次,對打的機會並不大,看到了他挺厲害的一點,讓他的內心有了一點點甜甜的滋味。
為了能夠繼續努力,莊不凡的整個身體都為了能夠貼合上官秀,不斷地採用以命搏命的打法。
完全不顧上官秀的攻擊,只為了能夠儘可能的一拳頭打到了莊不凡的身上,而不斷的努力。
上官秀是十分注重自己的,雖說莊不凡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可作為一名武士境的人,還是有著尊嚴在的。
他不容許自己被莊不凡打倒,哪怕是一點點都不行。
這一點,將會是上官秀失敗的根本源頭。
莊不凡繼續追打,打了一會兒,上官秀感到了不耐煩,他此刻的內心又發生了變化。
若他和莊不凡的戰鬥打了挺久的,即使他贏了,眾人都會說,“切,你贏了?就算是贏了,打了那麼久的戰鬥,肯定還是平分秋色的。”
這樣子,如何顯示他的厲害?
和之前的想法,是如此的不同,於是乎,上官秀不再被動的去戰鬥,而是學會著把事情儘快解決掉。
為此,上官秀爆發出了他的圖騰。
圖騰,是判官筆。
當它的背後出現一支筆時,莊不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異色,他早就知道了上官秀的圖騰是一支筆,如今看到時,還是感到了痛快。
啊,真的是好能幹!
不過,莊不凡的黑紋出現了,讓人看了以為是圖騰,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圖騰。
莊不凡的模樣一時間大變,看上去有些奇異,扮演著讓人看了都會被他的妖豔著迷的感覺。
二人開始了第二次的攻擊,這一回,上官秀一指莊不凡的胸口,勢必要將他擊退。
而莊不凡此刻的目標很清晰,就是不斷的躲閃,在規定的地方,儘可能的躲閃掉一切能夠攻擊到他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