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是廢話。
現在的莊不凡,連修復筋脈的人都沒有,又怎麼能妄圖談論著武力恢復?
他只希求著能快快修復筋脈,好在這三年裡,儘快的趕上敖天的步伐,等去往雲羽宗時,能一招將他打敗。
徹底的告訴他,什麼叫做莫欺少年窮。
只不過,若這些都沒有實現,只不過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他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廢物,他不甘心,他不想要再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若這樣,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他才不肯屈服於人生的種種困境呢?
他必須要勇往直前,衝著這一點,都不能絕望。
“既然如此,那麼我還有事要做,就不打擾你了。”莊不凡說著要離開。
“唉,你還沒有答應我妹子的結親,我感覺你和我的妹子挺般配的,難道不想要娶她嗎?”
此時,宋白又丟擲了這個話題。
同時,莊畢族長知道該是他出場了。
他立馬來到了莊不凡的面前,以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不凡,你不能太過於任性,宋欣宜這位姑娘,多麼好呀,如此愛你,為什麼拒絕他呢?”
莊不凡搖著頭說,“不是我拒絕她,而是我真的不感興趣,我還小,才十六歲,根本不懂情情愛愛的。”
“十六歲,不小了,你一場戀愛都不談,老是想著修煉,以往,你能拼了老命的修煉,我不管。可現在你筋脈盡碎,什麼都幹不了,何不給宋小姐一個機會,和她交流交流?”
莊畢族長感覺到了自己的兒子真笨,明明有好姑娘上門,卻還是不肯丟擲橄欖枝,難道他不會努力點嗎?
“正因為我無法修煉,才更加要想辦法才行,爹,這幾天我都會呆在藏經閣裡,力圖找到修復我身體損傷的辦法,你就等著吧。”
莊不凡依然固執地說道,毫不顧忌在一旁的宋欣宜感覺。
此時,宋欣宜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合,似乎有話要說。
“你……難道不看看我嗎?”宋欣宜羞澀地說道。
說著,莊不凡回頭望了她一眼,露出了笑容,隨即苦笑著說,“抱歉,我真的有急事,你知道的……剛剛我發了誓,決心要在三年後,上雲羽宗和敖天一較高低,若我浪費大把時間和你談情說愛,我莊不凡何時嫩重新恢復武力,和敖天戰鬥。”
莊不凡的一番話令人熱血沸騰,眾人都呆愣了好久,直到宋欣宜低著頭,手指頭玩弄著衣邊,說道,“那好吧。”
宋白見此,搖了搖頭,暗歎自己的妹子真的被莊不凡降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