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時,莊不凡的父親才驚醒過來,原來呀,這裡是我的地盤,怎麼能讓這幾個臭小子欺負自個兒的兒子呢?
必須要把場子找回來……
“說的好,請你們出去吧,既然都已經解親了,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瓜葛,還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莊畢族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想要把敖天,葛老,還有敖天的父親敖殺請走。
敖天甩了甩袖子,一甩頭,想著在這裡完成了任務,沒有什麼大事。
還真的就離開了……
其他人看見了,都跟在他屁股後面離開。
不過,在他們離開前,莊不凡伸出手來,阻止道,“等等……”
“怎麼了?說讓我們走的是你,現在,又要我們停下來。當我們是你家裡的一條狗,任人驅使呀?”
敖天心懷不滿,其他人都跟著臉色不好看,尤其是雲羽宗的葛老,他來這裡是為了給敖天撐場子的。
這一回,悻悻地離開,實在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我只想要告訴你,我莊不凡現在的確修不了武力,可不代表我以後不能。三年後,我會踏上雲羽宗的領地,和你敖天決一死戰,並告訴你,我之前說過的話,可不是意氣用事,而是真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多麼熱血的話語。
若只是腦子一熱,說出來的屁話,那他就不會讓人身體上彷彿被熱血澆灌。
“呵呵,那我等著你。”敖天扭過頭來,冷笑道。
他可對莊不凡的話保持著懷疑,若莊不凡不說,他還差點忘記了呢。
說什麼莫欺少年窮?他本就是一個廢物,怎麼和他鬥?
不管是三年,還是十年,敖天都會告訴他,不可能的,想要戰勝我,趕緊投胎等下輩子吧。
其他人就不如敖天那般好說話了,尤其是雲羽宗的葛老,聽了這話,許久都不曾流動過的雙目動了。
彷彿聽到了史上最好笑的話兒,肆無忌憚的嘲笑著莊不凡,“這話,你還是吞進肚子裡吧。要知道,我活了大半輩子,看了許多事,曾經就有一位叫做蕭炎的少年,說過這話,結果呢?”
葛老大袖一甩,冷哼道,“可卻被打得滿地找牙,哭著叫爺爺。要知道,這世界上可不會發生奇蹟的。再者說,那位叫蕭炎的男人,曾經還是一位天才,只不過修煉慢了些。而你,是一位連武力都修不出來的廢物,如何能與雲羽宗的少宗主鬥?”
把話撂在這兒,葛老就隨著敖天一塊離開。
只剩下莊不凡和他的老父親莊畢在那兒喝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