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六歲就覺醒了劍之圖騰的少年敖天,自然是有資格進入雲羽宗的。
而莊不凡……
呵呵,現在正十六歲,卻筋脈盡碎,不能修煉武力,連武徒都不配,怎麼會讓雲羽宗看上眼?
就連他的家族,都嫌棄他低下的境界,已經想著準備怎麼把他趕出家門。
本來,莊不凡對這一次的聚會是不屑一顧的,可沒想到退親會給他造成這麼大的羞辱。
其他人看不慣他,也就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可為何他的父親莊畢,看著敖天時的目光,是那麼的羨慕,彷彿雙目放光,充滿了豔羨。
這無意的舉動,卻深深的刺痛了莊不凡的心。
使得他對留在這家裡的念頭都沒有,只希望早早離開。
“說夠了沒?”
此時,莊不凡打斷了他們的歡聲笑語,臉上的表情嚴肅,彷彿化不開的寒冰。
敖天死盯著莊不凡看,輕笑了一聲說,“該說你,你準備好了嗎?要不要退親?若要,就在這羊皮捲上簽字吧。”
他們早就把羊皮卷擺在桌子上,就等著莊不凡簽字,好捲起來走人。
“不行……”
本來還和顏悅色的莊畢,卻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搖著頭說。
登時,大廳正中,氣氛寂靜,都被莊畢的這一手震得不輕。
“呵呵,有什麼不行的?你的兒子莊不凡實力差勁,根本配不上我,我想要解親,和他一刀兩斷,又有什麼錯?”
敖天凜然不懼眼前這位有著武士九重天的中年男,和他目光一聚,絲毫不退卻。
莊畢虎目一瞪,手撫著油黑光亮的鬍鬚說道,“你說,被人上門強行解除兄弟情,絲毫不顧及我兒子的臉面。我是一家之主,是莊之一族的族長,若這事傳出去了,叫我以後有什麼威望管理家族?”
看著莊畢陰沉的臉,一旁的敖殺不斷地使眼色讓敖天退下來,免得和這位擁有武士九重天的人對著幹。
“這有什麼,你沒有實力,你的兒子又無能,又有什麼資格去保護什麼尊嚴,威望的。若你抗議,不遵守退親協議,那麼就是在和我們雲羽宗作對。”
在一邊默不作聲的葛葉站了出來,繼續說道,“要知道,敖天可是雲羽宗的宗主雲雨的親傳弟子,我想宗主並不希望自己的徒兒還有一個連武力都修不出來的廢物兄弟吧?”
這話一出口,立馬令莊畢族長咬碎了牙,腮幫子鼓鼓的,可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