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寒冰,不僅是最強的攻擊手段,更是一招以命搏命的打法。
莊不凡左右手不斷地進行騷擾,食指不斷地往莊龍的要害處擊打,使得莊龍的毒龍鑽使起來大打折扣。
“這未免太強了吧?”有人看見了這一切,不由驚呼道。
要知道,在他們看來,莊不凡以殘軀居然硬扛著莊龍的毒龍鑽,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啦。
對於他們來說,有的晚來的並不知道莊龍封了自己的武力,而純粹靠拳腳功夫取勝。
不過,會有人為他們講解的。
“這有什麼,不是挺正常的嘛?要知道,莊龍封了武力,和莊不凡對打,是靠拳腳功夫。”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莊龍堂堂的武士,卻還對付莊不凡這一位連武徒實力都沒有的少年。”
原來是沒有用上武力,這麼看來,二人會勢均力敵,也不是太難以理解的。
只不過,這換來了眾人更加尖銳的嘲諷。
“什麼嘛,這本來就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就算不用上武力,也一定會是莊龍獲勝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沒有錯,武力上的提升,還有境界,可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以往,莊不凡還可以靠根骨,與高境界的人鬥得旗鼓相當。
可現在的他,如何與其他人鬥?
完全沒了武力,只靠著赤手空拳,連武術都只能發揮至半成。
能贏莊龍,真的只是在做夢。
沒有錯,這一次的打擊,比任何時候都來得重一些。
砰……
原本還保持著勢均力敵的戰況,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倒向了莊龍這一邊。
這對於莊不凡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不過,這幾天來,他的打擊難道還不沉重嗎?對於他而言,這一點或許只不過是讓他的背上的重擔,更加沉重些。
莊不凡手一摸嘴角的血跡,看著殷紅刺目的鮮血,再次抬頭時,他的目光流露著悲傷。
彷彿瀕臨絕境的猛獸,曾經的榮光,早就離他遠去。
當然,若以往的榮光還在的話,也不至於如此。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曾經,在六歲時,他是何等的風光,被人看重,並寄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