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煉將剛才發生之事細細道來,對黑甲營的好感也是一下子掉落冰點。
杜涵宇苦笑一聲:“黃兄,不是我說,你和黑甲營三隊隊長雖說有點交情,但真不值得為他這樣做。”
“你擔憂他的安危已是仁至義盡,再去招惹黑甲營就划不來了。”杜涵宇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黑甲營到底什麼來頭,讓你這般畏畏縮縮。”黃煉頗為不解。
黃煉對這杜涵宇倒是頗有好感,他的實力對比普通人或許強悍,但以黃煉的眼光,最多就是普通級別頂尖的戰力。
這種級別說白了就是略微強一點的小怪,連最下級的精英都可以吊打,黃煉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他的膽識為人還有對戰局的把控是個天生的將帥之才,反倒黃煉自己像是個武匹夫,讓他殺敵可以,操控局勢調兵遣將真的做不到。
就這般讓他一直敬佩的將帥之才也有畏手畏腳,甘願認慫的時候,那這黑甲營的來頭或許真的是恐怖到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杜涵宇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對我們來說,黑甲營就是王,它背後的勢力就是天,人不與天鬥。”
黃煉皺眉,不過心中的憤恨依舊不消,曾幾何時就算是號稱塵世仙的徐淳他都敢懟,那可是渡劫大圓滿十階的超級大BOSS,黑甲營再強,它背後的勢力再強能強的過徐府的勢力。
雖然黃煉是個徐府打雜的,但好歹也是當今天下最強勢力的門人,豈能怕了一個小勢力的走狗。
摸過老虎尾巴的男人還會怕一隻乳臭未乾的野貓?笑話!
黃煉不屑的輕笑一聲,臉上的嘲弄和譏諷毫不掩飾。
杜涵宇自然也看了出來,無奈的擺了擺手,該說的他都說了,聽不聽就是黃煉自己的事了。
另一邊依靠在樹幹上的朱博藝突然開口說道:“黑甲營,獨屬於中域黑牢死獄的直屬部隊,分為三六九等,在上洲城的為最低等分支:一等黑甲。”
“黑甲營隊員由先天期修者組成,每隊十人,一座軍營三十隊,每一隊的隊長都是煉體期,每一座軍營都有一位煉氣期的統領,這只是一等黑甲的配製。”
“相同境界,黑甲營士兵一個可以打十個。”
“連上洲城黑甲營三隊隊長都牽連進去的事,你覺得這樣子的黑甲營是你能招惹的了的嗎?”
朱博藝質問道,絲毫沒給黃煉面子,他想讓黃煉死了這條心。
“黑甲營三隊隊長想招攬你,不是代表你多強,僅僅只是你有點潛力罷了,別妄自菲薄,他們的事你管不了。”
黃煉站起身來,直視朱博藝,面露輕笑:“相同境界,我可以打十個黑甲營士兵。”質地鏗鏘,絲毫沒被他的話嚇到,反而越發興奮起來。
我後天境界就可以和精英級別的先天境荒獸抗爭,若黑甲營統帥真是煉氣期,那我只需到煉體期足以!
豪情壯志油然而生,杜涵宇和朱博藝齊齊起身,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驚訝。
“再不走天都黑了!”黃煉回頭揮著雙手,示意他們跟上。
天空烈陽高照,哪裡有天黑的影子,不過朱、杜二人還是快步走來,緊跟黃煉身後。
黃煉接過杜涵宇遞來的地圖細細檢視,三人小隊在不知覺中已經變得微妙起來。
他站在路中間,對比地圖上刻畫的山河走勢,一路向著密林深處走去,旁邊兩人也時不時提點各自的意見。
上洲城五十里外的密林中。
嗖——!
青色箭羽一閃而過,灌木叢中響起荒獸哀嚎,三人從遠處走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豹形荒獸,連連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