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靈也是一根筋,為了拿到他手上的地之心,問什麼答什麼,也難怪這麼強的種族被人類活活囚禁奴役,以至於現在僅存他一人孤苦伶仃的困住秘境裡,滿腦子光復地靈一族。
若是將他放在外界,以他的天賦和種族優勢,現在估計至少也是築基期的強者了,真是可悲的命運。
“黃兄,小宇子!真是抱歉,若不是因為我找來這什麼狗屁藏寶圖,也不會讓大家冒這種危險,險些葬送在地靈秘境中,要不是黃兄機智勇猛,我們可能已經......”
跑遠的朱博藝徐徐走來,朝著黃煉和杜涵宇的方向各鞠了三個躬,臉色鄭重。
想他當初還嫌棄黃煉是個累贅,到頭來反倒自己被人所救,成了別人的累贅,他心中有愧,有些下不了臺。
“唉~這種事誰又能想到呢,也怨不了你。”杜涵宇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他艱難的支撐著樹幹起身,跛著腳一步步靠近,隨即在他背上拍了幾下。
杜涵宇與他本就是發小,深知朱博藝是個好面子的二世祖,現如今能低聲下氣的坦然面對錯誤,也是成長了不少。
“怨不得你,那時候也是我太過自信,導致大家陷入險地的。”
無論是在神廟還是在神山的隧道中,朱博藝都提出過放棄此次探寶,可最終還是因為自己的執意堅持,才讓地靈有機可乘,誤入他的圈套。
“多謝各位。”朱博藝抿著嘴,緩緩起身,眼中打轉著淚水。
至此之後,這兩人或許就是自己成長道路上最好的兄弟吧。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加快點腳程,還能在天黑前趕上入城的最後時刻。”
黃煉隨意的拍了幾下衣襬上的草灰,起身說道。
“黃兄,你的身體支撐的住嗎?”朱博藝見黃煉身上十幾處血洞,關切問道。
“小傷,不礙事。”
“好!”
朱博藝背起跛腳的杜涵宇,朝著原些過來的路徑快速跑去,黃煉打了個響指,天奎很自覺的鑽到他懷中,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
“走嘍,下次來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黃煉雙眼斜視湖面,似乎看穿了整座湖水,透過傳送陣,透過數千米的距離,一路看向鐘乳石大廳的地靈。
地靈心中有感,扭頭看去,只見他本就猙獰的面目,現如今已然裂開好幾道裂縫更顯恐怖,他咬著牙厲聲低吼:“人類!人類——!”
黑色身影一閃而逝,受傷並未讓他變得虛弱,反倒是更加生龍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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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上洲城入城口的位置來往的商隊已經極少,幾位盡職的黑甲兵,在門前巡邏看守,見天色暗淡,其中一人高呼道:“亥時已到,關城門!”
四位黑甲士兵,被分成兩隊,分別對應著上洲城兩扇鋼鐵大門,在他們奮力之下,厚重的城門徐徐關閉。。
“嗯~!”那領頭的隊長,眉頭微皺,見遠處跑來三人,盡皆負傷,還有一位更是腿腳不便被金色蟒袍男子背於背上。
黑甲隊長攤開一隻手擋在他們面前喝斥道:“城門已經閉合,等明天卯時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