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煉猛地一掌拍在阿牛肩上,手上清晰的傳來顫抖感。
“在牧場時,我問你收穫怎麼分時,你好像很緊張呢,到最後甚至連一成也願意,也就是說你很缺錢!”
“深居簡出,常年呆在府上的家僕有什麼急需用到錢的地方?”
“你一個比我這種二十五歲單身男士還要悽慘的二十九歲大齡未婚男士,你又沒女朋友,又沒結婚的物件好像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吧?”
黃煉的語調一下子低沉了起來,緊湊到阿牛耳邊,像是深淵惡魔的低語:“那就剩最後一個了,急需錢來救命!”
“你雖然又瘦又矮,但也沒什麼患病的跡象,那又是誰呢?”
他裂開了嘴角,邪魅的笑道:“你剛才有說過要回鎮上去接你母親吧?”
噗隆!
阿牛猛地跪倒在地,扒拉著黃煉的褲腳痛哭道:“黃哥,我求你了,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母親吧!她是無辜的!”
“啊哈哈~!”
黃煉瘋狂的笑著,右手掐著阿牛的下巴,貼到眼前:“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因為你的孝心~梁耀東才會身死林中,被這棵灰皮古樹活活扎死,死後還要被吸乾渾身精血!”
“你有想過他嗎?!”
“你知道他死的有多痛苦嗎?!”
黃煉左手指著身旁半截灰樹幹,怒吼道。
“都是我的錯!求你了黃哥,放過我母親吧,她活到現在已經很苦了,還要在暮年生這種大病。”
阿牛哭的撕心裂肺,眼睛紅彤彤的佈滿血絲。
“哭要是有用的話,那這世上就不會死這麼多人了。”黃煉冷漠的鬆開右手,重新扛起半截灰樹幹,沿著開闢出的小道走去。
“黃哥...”阿牛抽涕著看向遠處的男人,不知所措。
“還不快跟上!愣著幹嘛!”黃煉斜視過去,冷漠的暗罵一聲。
“哦!哦~”阿牛低著腦袋,只不過似乎變得虛弱了不少,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他咬了咬牙,突然加快了腳步,跑到黃煉身後,低聲說道:“黃哥!我會補償你的!我!我其實是......”
“我什麼我!先帶我去看看你母親,說不定我能治好她。”黃煉冷漠的語氣冰的刺骨,但是讓阿牛原本死寂的心,突然開春般溫暖起來。
他眼中噙著淚水,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說出。
“我說了,我不是什麼大善人,梁耀東的死活關我屁事!”
慕然的一聲,讓阿牛突然抬起腦袋,他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的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