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她自己和張家從小培養的家族護衛張哥僥倖活了下來。
不過當徐淳倚著聖人的身份來廢墟中救起他們的時候,她才發現屠了張家滿門的並非是柳家族老,而是眼前這個看似和藹可親的老好人徐淳。
他的氣息和那晚的氣息如出一轍!
她靈機一動,深知徐淳詭計,莫名其妙有強者來襲,莫名其妙被屠殺的是有她這個魂穿者的家族,莫名其妙的只有她和她的貼身護衛活了下來。
種種的一切都指向一人,那就是她自己,與眾不同的異界來客。
張家因她而滅,她滿心怨恨,但迫於仇敵強大,當即心生妙計,賭一把!
就賭徐淳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張家之後,失敗的後果她不知道是什麼,也許是張哥被殺,也許是她被殺,總之絕對不能讓徐淳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好在徐淳就算有通天之能,他也只能算出第一把鑰匙的位置是在張家,鑰匙的身份是張家後代繼承人。
而說巧不巧的是因為張家後代是女兒身,張家對外的宣傳卻是顛倒黑白說成了男兒身。
從此之後張家大小姐成了丫鬟阿美,張家從小培養的賜姓護衛成了張家後代張老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徐淳心目中他找到的第一把鑰匙一直都是他現在的徒弟張哥張老大。
一切因緣自有天定,一切因果自有人說。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是博弈的趣處。
這盤大棋已經開始生變,棋子掙脫了下棋者的把控,而下棋者卻全然不知,不斷地增添新的招數。
萬物有靈,不受天定,不受人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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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後院柴伙房中。
剛回到自個家裡,就被人給轟了出去,被子枕頭統統甩在院中,雜亂不堪。
縱然黃煉再好的脾氣也難以忍受這啟齒大辱,欺人太甚,狗急了還咬人。
當即端起青銅三叉戟召出太烏金炎和房中的黑衣人幹了起來。
“草泥馬,欺人太甚!來戰!”
......
“哎呦,慢點!疼!”黃煉眉頭緊鎖,顫顫巍巍的靠在阿牛肩上。
只見他左腿打著石膏,鼻青臉腫,一副被人教訓的模樣。
“到了,以後你就住這,造化青牛也在這牧場裡養著。”黑衣人冷漠的甩下一句,便一個轉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哥慢走,大哥走好!”見那黑衣人離去,僵硬的問好道別。
這被人打了,還要舔著臉送客,說實話,心裡窩著一把火,奈何自己實力低下,被人三下五除二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叫來阿牛才能攙扶著帶上家當一路走到這鎮子外的牧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