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化雪,青石鎮迎來了最鬧騰的時候。
徐府上下,賓客滿席,僕役們忙的不可開交,不過臉上盡皆流露出歡喜之色。
徐淳的承諾他還是兌現了,大賞徐府所有家僕和衙役,工資暴漲十倍。
不過想來就算是再漲個幾十倍對於徐府上百個庫房的底蘊來說也只是毛毛雨罷了。
徐府後院,相較於熱鬧的大堂,這裡反而多了幾分別樣的寧靜。
連在一起的三個小院落,鳥雀息落,枝影婆娑。
咔~
木門和門框間的摩擦好似指甲刮黑板般讓人難受,一個常年不出門的青衣女子,踮著腳尖,從門縫中探出,門後稍一露出滿是倦意的眼睛,左顧右看,見四下裡無人,急匆匆的闔上屋門,向著徐府後院的小門跑去。
沒過多久,又是一聲開門聲響起。
身穿金袍的華服男子,和一個瘦高瘦高的男人從柴伙房裡竄出。
一路尾隨青衣女人,出了後院。
今天是徐老爺請客的日子,街道上罕有人跡。
那青衣女子,東躲西藏,時不時向後張望,一會跑到樹蔭下休息片刻,一會兒鑽進小巷子裡,轉了一圈又偷摸摸得跑了出來。
陰暗得角落裡,阿牛低著聲音問道:“黃哥,真的沒事嗎?老爺不是罰你關一週禁閉嗎?”
誰知那華服男子心無雜念,食指放在嘴邊“噓!”比了個手勢,不再理他。
阿牛見狀也不再過多詢問,賊兮兮得探出腦袋,看向前方。
這青衣女子正是住黃煉隔壁的阿美。
說來也奇怪,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府上是做什麼的,整體閉門不出,後院的丫鬟卻對她很是尊重,每次路過她的院子都會在門口止步,略微彎腰以示敬意。
這不還在屋裡烤雞翅的黃某人,耳朵一動,果然有情況,那個怪女人竟然出門了。
有意思~!
這一路上看她小心翼翼的表現,大路都不敢走,盡是往這些小巷子和小路上鑽。
身正不怕影子斜,這阿美不簡單啊!
“黃哥!快看!”正當黃某人想入非非的時候,喲!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