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祈什麼福?”黃煉還是不解,按理說不知道徐淳的本事也不會找他這種鐵公雞啊,難不成還來拜他?
阿牛嘆了口氣,這才想起黃煉這七年都是昏迷狀態,外面發生的事,他真的半點不知,長話短說,把七年間後山發生的怪事全盤搬出。
黃煉眉頭緊鎖:“火神?現在還是嚴冬?”
“嗯~!鄉親們都是來拜火神的。”阿牛是個老實人,黃煉問啥,他就說啥,也不藏拙。
不對啊?!
若是我眼睛沒瞎,腦子沒毛病的話,火神不是我七年前經過太烏金炎鍛造後,裝得一手好逼嗎?
我記得那時候山下面還有人來拜我的呀?什麼時候徐淳成了那什麼火神了?
還有就是如果徐淳一直在後山閉關,那是誰送我回來的?是那五個玩水的傢伙?
一時間滿腦子被謎團繞成了漿糊,總感覺這七年間應該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嗯~煩!”猛地甩了幾下腦子,黃煉也不再想這些煩心事。
“走!我帶你去前面看看!”
“黃哥,根本擠不過去嘛,你看前~~啊!啊!啊!~臥槽!”
阿牛像是個傻子一樣呆滯的愣在原地,兩條被大風吹出的鼻涕還黏在臉上,被黃煉抓著的右臂更是處在僵直的狀態,久久不能放下。
“哎呦!這山頭倒是大變樣了。”黃煉捏著下巴,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前面似曾相識的後山。
心中卻暗自竊喜,後天大圓滿一階的速度可是以前沒法比的,臉上看似古波不驚,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淡漠安然的裝逼更顯哲學的氣息。
哼!傻了吧,我是個沒有感情的裝逼機器。
“黃哥你.......!”“噓~!低調”
話還沒出口,便被一隻大手捂住,黃煉隨意的甩下手上的鼻涕,臉上卻有種世外高人的超脫和瀟灑。
阿牛眼裡有激動,雙手更是用力的往臉上一抹,擦去殘餘的鼻涕,鄭重的點了下頭:“嗯!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