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兩個字格外的清晰,雖沒見過面,但他很確信,是他的孩子在喊他,血脈上的連線不會騙他,雖相隔三千米,相隔幾座絕世大陣,但他真的聽到了。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真的聽到了!”他跑跳著,像個孩子般圍繞著後院歡快的跑了起來。
徐方正傻笑了起來,夫妻間的感覺不會錯。
“方正!我們的孩子會說話了!”他握著徐方正的手,眼裡也開始流著淚。
“嗯!”她很用力的點了個頭,相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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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鎮的夜,輕柔得像湖水,隱約得像煙霧,月光像水一樣從天空中瀉下來,靜靜地瀉在屋簷上。
莫名的一陣晃動,驚醒了滿鎮子熟睡得居民,他們好奇得向後山打量,見再無異象,打了個哈氣又拉攏著被褥重新熟睡過去。
這兩年後山得怪事情越來越多,從半年一次,到六個月一次,再到現在得一個月五六次。
神經再細得人也被搞得大條起來,見怪不怪。
不過徐府上下恐怕今夜再難入睡。
“啊!我兒子說他快回來了!”慕然間有一個穿著華服得女子從圍牆中竄出,在整個府上到處亂轉亂吼。
“啊!我也聽到了!他又叫我‘爸爸’了!”沒過多會,又有一白衣男子從圍牆中竄出,跟在那女人後面,一唱一和,神然天外,歡喜之色流露在臉上。
可是高興了他們兩人,府上的百十號人卻難堪了。
男子僕役所住的院子裡
伙房劈材的阿牛打著哈氣,一臉倦意推門而出,兩個眼睛快成了熊貓樣,黑的嚇人。
剛轉身便貼到一烏青的臉上,嚇得他差點嗝屁,“唉喲~~!”他一個哆嗦,撞在木門上,癱倒在地上。
“喂!阿牛!是我啊!醒醒!”啪啪兩個大嘴巴子,阿牛驚醒過來,看見站在那笑嘻嘻的廚子大傻,當即火冒三丈:“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裝什麼鬼嚇人啊!”
大傻正要解釋,遠處傳來一陣喊叫。
“啊!我兒子要回來嘍!”
“他又叫了我一聲‘爸爸’!”
......
聲音越來越遠,阿牛和大傻相互看了一眼,雙雙嘆氣。
“你也睡不著啊?”阿牛無神的坐在院中石椅上,呆滯的看著漫天星空。
“這不廢話,你睡得著啊!這老爺和夫人估計又要叫一晚上了,唉。”
阿牛拍了拍大傻的後背,無奈的說道:“這不這個月都整整七次了麼,要是小少爺再不回來,老爺和夫人沒瘋,我們都得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