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顫抖著縮在角落,不知眼前這個強大無比的傢伙想要做些什麼。
徐淳的修為已經解封,他右手一揮,空間裂開一道深淵裂縫,濃郁的火光從中冒出,即使是徐淳釋放的太烏金炎都畏懼的避開,一時間火海中竟出現一塊空地,讓人匪夷所思。
同樣的金火從空間裂縫中徐徐鑽出,不過卻帶著異樣的顏色,它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赤金色。
空間裂縫隨著此火出現開始慢慢瓦解,再次望去,只見徐淳手上握著一根羽毛。
羽毛長三米有餘,上面燃燒著赤金色的火焰,祥瑞、神聖充斥著四周,徐淳嘴角有笑意浮出:“古凰翔翎!讓我看看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徐淳將羽毛纏繞在骨架之上,一陣嗞嗞聲響起,承受住太烏金炎焚燒的金色骨架竟開始不斷融化,化為金色液滴被古凰翔翎所吸收。
看到這幕徐淳眼裡有失望流露:“罷了,罷了,老夫尋了一萬年的兩個人又豈會是同一個呢!”
正當他想要拿回古凰翔翎之時,他雙眼猛地瞪大,右手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怎麼可能!局外之人怎麼可能同時也是逆天之人。”
徐淳不敢置信,連連扇了自己幾個巴掌,但夢幻般的一幕卻真實的發生在眼前,古凰翔翎已經開始融進黃煉的骨架。
“哈哈哈哈~!”他笑出了聲,同時也落下了淚:“你完了!你這次真的完了!“天”!你的統治結束了!這一世仙門當開,古凰真炎將會焚盡仙域,不受命運把握之人將會揭開一切黑幕!不朽的生命終將隕落!”
他哭嚎著,他暢笑著,截然不同的兩種神情出現在同一張臉上說不出的詭異,他深吸了一口氣,撫平了內心的躁動。
火焰蒸乾了他的淚水,沉默的看了會燃燒中的骨架,他轉頭離去,不到一分鐘又從火海外再次回到此處。
青石鎮上有人傳聞,後上有火神在修煉,許多人想要去膜拜,可被徐府家僕攔在山腳,他們駐足遠眺,只有濃濃的一層白霧繚繞,火光已然無影無蹤。
三個月後,徐淳從後山走出,若是有人細心察看,他的雙手似乎受了點燒傷。
他來到後院,對著自己的女兒一家,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期望:“大胖外孫子讓我帶他七年。”
徐方正有些猶豫,躊躇之際柳無涯站了出來:“岳父,這些日子你在後山都在做些什麼?”
徐淳道:“逆天改命!”
翌日清晨,徐府書房之中
張哥單膝跪在書桌前等著他師尊的吩咐,徐淳此刻正逗弄著自己的外孫柳無仔:“哈哈哈哈~仔兒乖,別揪外公的鬍子,呦!呦!呦!”話還沒說完,他懷中的幼兒又開始了他的惡作劇。
張哥一陣頭痛,一向說一不二的徐淳竟屢次三番被不足一歲的幼兒玩弄,這要是說出去,那些修仙界的老禿驢不都得笑死。
過了足足三刻鐘,徐淳懷中的幼兒力竭熟睡,張哥也凌然豎耳恭聽。
“張老大,我不在的七年期間,府上若是有事發生,多去後院問問方正,聽聽她的意見。”
“是!師尊!”
正當徐淳離開之際,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哥又說道:“七年之後,我準你出山,以報你家族血海深仇。”
“多謝師尊!”張哥鄭重的回道,他的眼裡有刀光劍影掠過,兒時的畫面在眼前走馬觀花般一頁頁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