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左右為難,畢竟剛收了人家十兩銀子,但是這熊少爺可是熊廖鎮一霸,他也惹不起。
正在這時酒樓的掌櫃走了出來,掌櫃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走到熊少爺面前,笑著替店小二解圍道:“熊少爺,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給您換個雅間,今天您隨便吃,算是我們酒樓補償給您的。”
“如果我今天非要這個雅間不可呢!”熊少爺冷冷的說道。
很快酒樓的掌櫃敲響了葉昊他們雅間的門,熊少爺他的罪不起,只能從葉昊他們身上想辦法了。
“兩位客官,我是這間酒樓的掌櫃,真的不好意思,這雅間提前被人訂了,小二不知道,所以帶你們來了這,現在那名預訂這雅間的客人到了,你們看能不能。。。。。。當然我們會將錢退給你們的。”
“你看我們像是缺那幾個錢的人?等我們吃完自然會將雅間讓出來的。”葉昊瞥了一看酒樓掌櫃,淡淡的說道。
熊少爺在雅間外,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怒氣衝衝的跑了進去,只見酒樓掌櫃正愁眉苦臉的站在桌子旁,在桌子上趴著兩個少年,正吃的歡。
“小子,你們是在找死。”熊少爺憤怒道。
“誰家的狗沒有拴住,跑的這裡來亂吠。”葉昊瞥了了一眼熊少爺,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啊!”熊少爺氣笑了:“在熊廖鎮能不給我熊厲面子的人不少,但是卻不包括你們兩個,看來我平時很是太良善了,以至於是個人都感覺能欺負我。”
“我們只是在雅間中吃個飯,你卻跑進來大喊大叫,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弟好欺負。”葉毅皺著眉頭說道。
“好不好欺負等我試過就知道了。”說著一拳砸了過去。
熊歷的拳頭上包裹著白色的元氣,帶著一股勁風,看樣子威力不小。
葉昊坐在椅子上,一手夾菜往嘴裡放,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同樣一拳揮了出去。
“砰!”
熊厲只感覺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可怕到極致的力量從對方的拳頭中爆發而出。
“蹬蹬蹬!”
連續退後的四五步,熊厲止不住身形撞在了雅間的牆壁上,巨大的力量使得牆壁崩塌,右臂不規則的扭曲,鮮紅的血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來,臉色蒼白無血。
“這是怎麼回事?”巨大的聲響使得其他雅間中的人,都跑了出來。
掌櫃硬著頭皮從破損的牆洞中走了出來,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乾笑道:“沒事,只是熊少爺和他人比試的一番。”
熊厲陰沉的看了眼葉昊,強忍著疼痛說道:“好得很,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想找我報復?”葉昊輕笑道。
熊厲的只有武道五重的實力,葉昊根本不將其放在眼內。
“吆,這不是我們熊大少?怎麼搞的怎麼狼狽啊!”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廖山,你閉嘴。”熊厲看起來與那人很熟悉,只聽聲音就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人群中走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笑嘻嘻的說道:“切,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你等著,這件事我們沒完。”熊厲看了眼葉昊,抱著受傷的手臂走了出去。
連別人一拳都接不下,他是沒臉再在這待下去了。
熊厲走了,其他人竊竊私語的回到了他們的雅間中,只要廖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