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友們猜測王桓意圖的時候。
此刻王桓心情十分複雜。
他並沒有寫“安排”,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唱出那首歌。小朋友的內心是最脆弱的,也是最敏感的。如果這個時機不恰當,或許再好的歌都會起到反作用,那樣的話他估計要後悔終生了。
王桓在等待,等待著一個最好的機會,讓這首歌能夠發揮最大的效果。
瓦房坪冬天的晚上,溫度只有23度。
寒風從四面八方刮來,刺骨的冷。
凍得人瑟瑟發抖。
在這樣的室外,誰都不敢睡覺,只能用稻草擋住四處吹來的寒風。否則睡一晚上,第二天百分百會感冒發燒,重病難起。
記者們跟南極的企鵝一樣,擠在一團取暖。外面的人想到中間去,中間的人不想出來。場面不堪入眼。
王桓和羅東等幾人,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並沒有露宿室外,而是在教室裡待著。不過這裡雖然比外面要好不少,但依然無比陰冷。
“羅哥,您打電話給胡老了嗎?”
王桓問道。
羅東點點頭:“已經告訴胡老了,不過我擔心胡老太過於激動,所以只是說在瓦房坪找到了一絲線索,請胡老明天一早過來。”
王桓道:“嗯,這樣挺好。否則若是知道胡蕾在這裡,胡老絕對會連夜趕來,這裡到鎮上可是有著二三十里山路,而且還危險重重,他一個老人家根本經不起折騰。”
羅東唏噓道:“是啊,所以明天的行程,我特意吩咐了兩個醫護人員跟著。”
“嗯。”
王桓放下心來,繼續問道:“那瓦房坪的事?”
羅東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孟書記,開口道:“省裡明天就會派人過來。”
因為現場有著上百號記者,所以這次瓦房坪的事,羅東必須得謹慎以對,不敢掉以輕心,否則稍有差池,以後就會成為他仕途的汙點,被人當成典型。哪怕這事和他無關,但既然此刻他在現場,他就必須承擔起責任。
不過此刻孟書記在這裡,所以羅東沒有說太細,只是點了一句。
王桓心中瞭然,不再追問。
所有人一夜未眠。
……
……
次日清晨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