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桓哥發飆,老孃臉都紅了。”
“就是這樣!桓哥說的太好了!哈哈,我是你爹還是你媽?隨叫隨到?我笑噴了。”
“毒軍們給點力呀,毒王都已經成了一個合格的噴子,我們難道不應該比毒王更勝一籌嗎?”
……
杜炎臉色變得難看。
不過很快表情就恢復如常。
笑了笑道:“今天王桓是來跟大家切磋一下詩詞歌賦的,我們還是不浪費時間了,詩詞上見高低,牙尖嘴利是沒用的,大家說對不對?”
顯然,他是在暗諷王桓只知道逞口舌。
船艙裡其他山水詩詞社成員紛紛出聲。
“好,詩詞上見高低。”
“說話厲害有什麼用?還不如一潑婦。”
“作詩吧,我已經飢渴難耐了。”
“……”
杜炎淡淡一笑,環顧船艙,然後出聲道:“規則剛才大家都知道了,誰先來?”
一個略帶憂鬱氣質的青年男子站了起來:“社長,我先獻醜了。”
杜炎道:“好,晨風,就你了。”
晨風點點頭,負手站立,自有一股文人風範。
“此詩無題。”
“纖纖玉指動,如在冰壺中,琵琶弦鳴道淒涼,此愁更與何人聽?”
王桓還沒出聲。
船艙裡其他人便大聲誇讚。
“好詩!”
“太有意境了。”
“晨風不愧是晨風,詩詞上的功底又有增進。”
而這時候,七七直播間,聽到晨風作的詩後,網友們也討論開了。
只不過網友們的話就犀利得多。
“還行吧,有點意思。”
“的確有一定的功底,但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寫的什麼狗屁玩意兒,既不押韻也不等字。”